林大可一边嚼着，一边混地说：“嗯嗯…真香！”林大可拿起一张白面烙饼，掰了一半递给鹿一兰，一边赞赏：“你看这烙饼，层多多！每一层薄的跟纸似的，你不会烙吧。”鹿一兰现不快“我们南方又不吃面。”说着，又转向一直撅着的妈妈“臭婊，挪过来！”妈妈仍然保持着上的姿势，将转了一个角度，直直地冲着她。

很快的，五块青砖被捆成一摞，挂在了妈妈的脖上。因为那砖的重

“臭婊菜炒的不错，来！校长，你尝尝这红烧。”鹿一兰用筷夹起一块五，举过去，林大可把脸前凑，张开大嘴，鹿一兰直接把他的中。

“反动透，死不改悔，给我撅着。”妈妈被迫地在他们吃饭的桌旁边，把腰弯下去，地撅起，双臂也自动地背到背后。

“狗崽，拿张饼，到一边吃去。”我奉命拿起一张全年也吃不到几次的白面烙饼，坐到了门坎上，吃起来。

回到家时，中间堂屋里的饭桌上，已经摆上了一盘炒、一盘红烧茄，林大可和鹿一兰坐在桌前，说笑着，妈妈却仍在灶堂前忙着。

很快很熟练地，鹿一兰把妈妈地反绑起来，嫌不够，在最后打结时，还用脚蹬在妈妈的后背上，使劲地勒后才打上死结。

“今天到你家吃派饭，去，到自留地摘菜来”林大可对妈妈命令完后，又大方地掏一元钱，冲着我：“狗崽，去，上合作社，打一斤酒，买两斤来。”我当然同样怕他，接过他的钱，赶到合作社去了。

“走那么远的路，脚都酸了。”林大可扬脖下一酒，说：“你的臭脚还会找地方的，哈哈！”又冲着妈妈说：“郑小婉，让你揭发钟开华，你不，你要听了我的话，会这么天天掏大粪吗，会这么动不动挨斗吗。”妈妈不说话。

不一会，一盘蒜苔炒丝和一盘粉条红烧又好了端上了桌。此时的林大可和鹿一兰，却已经将那一斤酒喝去了一半。

“把砖给她挂上。”林大可命令。

“郑小婉！”

我把给了妈妈，把酒放到了桌上，林大可和鹿一兰斟上酒，开始吃喝，我则蹲到灶火台边，帮助妈妈烧火。

捆完了，林大可涨红着脸将棕一样的妈妈搂过去，转过来转过去地看着纹丝不能动弹的妈妈，称赞：“捆的不错哇，有长，哈！就是这前边，应该再勒两，这样她的就暴来了。”一边说着，一边用大手抓着妈妈鼓鼓的。

已经喝了二两酒的鹿一兰一边吃喝，一边又开始了对妈妈的批斗。

“有。”妈妈立正于桌前。

鹿一兰抬起脚，蹬在妈妈的上，使劲地踹去“让你转过去，不老实！”在她的脚的蹬踹下，妈妈把侧向着横在她的面前撅着，鹿一兰把两条大举起来，架在妈妈弯着的后脖胫，然后转过脸冲着林大可，撒着地说：

“是你什么？给我老实！”随着鹿一兰的话音，这长相十分妖冶的女人又用架在妈妈上的一支脚，使劲地踹了两下妈妈的脸。这还不算，又对着林大可建议：“我看得把她捆起来，这婊不老实的很。”没等正在嚼着红烧的林大可回话，鹿一兰径自站了起来，拿早就带在上的一团白的棉绳，对着妈妈命令：“跪下。”妈妈背对着她跪下，双臂自动地伸向后面，以方便她捆绑。

鹿一兰嘴：“这婊不老实，你看你问她话，她理都不理你，我看明天还要发动群众，得把她斗倒斗怕才行。”妈妈赶忙说：“不是…我…是我…”

”鹿一兰得意地摇晃着好看的脸，斜起，蔑视地看着立正垂立的妈妈，怪气地问：“怎么样，这几次挨斗，有没有什么受？”妈妈使劲低着，支吾着：“谢林校长…谢青主任对我的教育和批斗，让我认识到自己的反动本质…”林大可微笑着，抬手住妈妈的脸，说：“这就是你不老老实实听我话的下场，嗯！”这老氓一边说着，着妈妈脸的手却并不放开，而是在那好看的脸上来来回回地摸，妈妈双臂垂着，可怜的小脸在那双大手的摆下上下左右地动着，没有吭声。

鹿一兰又命令：“把手举起来…不行！举！”妈妈撅着，双臂离开后背，向后上方地举着，典型的气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