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是啦。”她的确不怎么想要那只狐狸死。

“…我稍微用了力。”白师兄如是说。

“受伤了。”她咬牙“白师兄，来，扶我回房。”

“呃？你不让楼主扶么？”不知死活是白某人的特。

于是趁着夜人静，她利索地穿好衣服，悄悄开溜。或许是她霄白天生就不是当杀手的料吧，每次开溜一定被发现。这次撞上的人是肖守小人。

云清许停下了脚步：“怎么？”

“说吧。”

——那只死狐狸，又凶又不好惹又莫名其妙，为什么她必须得大晚上的去警告他趁着摘星楼还没有下最终决策赶开溜？

“…”“呐，想要我原谅你的话，拿情报来换。”霄白笑得很诡异，绕来绕去还是终于说了最终目的。

“你、早去早回！”肖人走了。

夜重了，白遥师兄终于还是被霄白半押着去了她的房里。

“你扶。”方便算账。

她该说啥？

“延缓。”他。

无论如何，到底会怎么样，霄白光想着就发麻。只是再麻，也得去啊…

“楼主。”楼里有人迎了上来，是白遥。

他不动，她加量：“嘿，我在外养了好几个情郎呢，肖师兄要不要去凑个份儿？”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不知王爷可有兴趣连夜跑路？

真到了嘴边，她又犹豫起来，最后还是忍不住开了：“为什么不急着裴言卿的任务？”

晚上的伏击只是个小曲，回摘星楼的路上，谁也没有把这件事当一回事，除了霄白。她太了解这群人的事风格了，完全不拿人命当回事情。

“楼主会告诉你。”白遥挠“我不方便。”

“呵，小白，你关心这个什么？”白遥避重就轻。

“…”“不过，如果你不想裴言卿死的话，可以去找他让他赶走。这事或许还有转机。”

霄白的心漏了一拍。

——她欠了他的么？

霄白冻得浑僵，浑浑噩噩地想着，要是裴言卿看到她大晚上的“夜袭”会不会直接拿剑就刺？或者脆一，直接拿刀唰唰唰一砍，她的脑袋手手脚脚就都四分五裂了…

半路被伏击，云清许忙着理楼内的事情去了。白遥推脱不了，扶着霄白回房。

一见白遥，霄白顿时恨得牙，刚才的疑问都抛到了九霄云外。白遥看着她步履蹒跚的样似乎有些疑问，凑了过去问：“小小白，怎么了？”

“…真的只是一儿？”都教那个人“不受伤也是可以扒一下衣服”了。

霄白在他走后轻轻舒了气，走了醉月楼大门。

“…”“…”“说。”霄白好心斟了杯茶，亲自端到白师兄面前。

或者脆什么都不说，拽起他就直接让董臣准备一辆车，然后在**上刺上一剑，让它狂奔走人？

“咳咳，稍微多了儿。”

——为什么要在这么冷的晚上连夜过去！

“霄姑娘莫要开玩笑。”肖守脸红红。

摘星楼的行事作风她不是不知，而是知的太清楚了。照平时的效率，怎么可能拖那么久？

白遥虽然胡闹，在这方面却是很严谨的，他说有转机就一定有。虽然不知摘星楼，裴王府，还有朗月皇族在这件事里面究竟扮演了什么角，她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裴狐狸如果和云清许杠上，就真的没活命的机会了。

话才说完，她自己都觉得…说不通。

夜晚很冷，街上一个人也没有。她上午被捕兽夹夹到的伤还在发疼，又冻得直打哆嗦。一路走去，嘀咕声也越来越频繁。

“私奔。”霄白咧嘴笑，故意挑着肖守的弱掐。

“问问而已。”咬牙。

“霄姑娘，这么晚了你去哪儿？”人问了。

“你不想他死？”云清许听了她话中意。

“呃，也没事啦，就是、就是反正段陌也不是什么好人，咱就是收了代价也可以不事哼哈。”

果然，肖守听到这大胆的词脸噌的红了，在原地局促不安。霄白得意得很，反正她也不是他的对手，攻不行，攻心还不行么？

白遥并没有在她房里待多久。夜人静的时候，霄白就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现在的情况和三年前有像，却又有不像。三年前她是为了自己要不要离开摘星楼而纠结，现在却是在考虑要不要偷偷溜去给裴狐狸报个信儿，让他赶走。这会不会算是…暗地里和师父作对？可是即使是作对，总比那混狐狸搭上命好。

“师父，裴言卿的那个委托，你还打算完成么？”犹豫了半晌，她还是开了。

延缓延缓，霄白仔仔细细思量着这话里的意思，百思不得其解：“师父，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