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烈捂住脸，掌背上浮现了青。

今天是什么日？

“我不会后悔的。”冬舒恋轻：“我想了很久很久，想得很清楚了，才这样的决定。”

“已经结束了。”阁主平淡言，把碗搁在几上。

冬舒恋抱着膝，坐在十二金钗专属厢房中的朱栏窗台上。夜风很冷，她把自己裹得很实，包成一团绒绒的小兔，冰凉凉的脸埋在膝里，看不清表情。

端烈了一气，着大不了苦死的壮烈心情，一了。

怜宴过后，她和月映都从偏房中搬，各自移了十二金钗的厢房之中。她们临着彼此，若要去找对方的话，只要抱着枕就可以直扑隔房。

月映想着她阁前所许的愿望，冬舒恋想着温柔地疼她的端烈，直到她们被分别带开——

等到他睁开睛的时候，前什么也没有。他的手里没有握着冬舒恋的指尖，她不在他边。

“你若不想再见恋恋，就打理一下，和你的护卫离开这里，不要再来了。”阁主轻声说，而后合上了门，离开了。

冬舒恋被一个充满铁与革的气味、沉默而定的手臂所拥抱。

月映哑着嗓，很轻地回答。“好。”

很多很多的冬舒恋…

“恋恋…”端烈面如死灰。

他的痛苦与懊恼，无法言述。

他把碗还给她“怜宴…”

那药没有他想像中的难喝，这么一碗下去，他的嗓明显好了很多，连关节上隐的痛都减缓下来。

绑主淡漠地望着他。“那人待她很好，恋恋没有伤着哪里，隔天一样活蹦的，没有需要什么休养。”

“你不是问怜宴吗？”她瞧他一“已经结束了。你的皇帝哥哥忙昏了，忘了派兵来阻拦。至于恋恋…是她自己决定要参与怜宴的——你没有赶上，也没有完成你的承诺，端烈。”

转望去，那个丽得几乎带上厉气的女人，端着一碗东西走了来。

端烈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那一贯的嚣张狂妄、风傲慢的端烈王爷，将自己捂掩在沉默的黑暗之中，一动也不动地，几乎僵化了。

端烈的嗓沙哑而痛“恋恋呢？”

她在那个人的手臂里睡去，没有梦见什么，也没有被什么所梦见。

“虽然想清楚了，可是还是会怕的…映，你握着我的手，我们两个一起过这怜宴，好不好？”

“这个时间，还在睡呢！”阁主将碗放在端烈手里，盯着他喝下去。“要一喝哦！这可熬了很久，吐一来都不行。”

心里没有人的月映恢复得很快，她上全心投工作之中，短短的三日内，为自己开拓无数的新客，其中有半数都将在日后持续地指名于她，维持住她不坠的地位。

。

端烈的梦里，全都是冬舒恋。

她们握着彼此的手，为彼此加油打气。尽管想得非常清楚了，连将会发生什么样的事、该怎么应对，都已经无数次地预先想像、也请阁里的儿们教导过了，可临到阵前，总还有些恐惧。

端烈睁大了睛，忽然，他听见门打开的声音。

哭泣着的她、笑着的她、任的她、胡闹的她、发怒的她、咬着他的她、想睡的她、作着梦的她。

但却没有过逃跑的打算。

那是一个待她很小心、竭尽所能温柔的人。

“你醒了。”似笑非笑地，她招呼。

她伸手，握了月映。在月映的手心里，她的指尖发着颤。

然而冬舒恋心里有着人，她还需要时间恢复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