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跟他平日里的腔调，完全不在一个频率上。

白默的冷笑话，听不任何的喜，却笼罩上了一层说不的压抑。

可白默却目不转睛的盯看着一直低垂着回避他的袁朵朵…

白默的声音有些泛冷起来。那冷，是发自灵魂的冷。

白默从不堪回首的某个过去回过神儿来，然后缓缓的站起，步伐有些趔趄。

彼此静寂，彼此沉默。

“白默，真的对不起。当时我好害怕…我不知所措…我担心我怀上的又会是畸胎，又要重复曾经的切肤之痛…还有爷爷，他再也承受不起同样的打击了！”

“…”袁朵朵微微惊讶的抬起来看向白默：还以为自己又要大费跟白默解释上一堆的话，才能让他心领神会；却没想白默在这一时刻的领悟能力竟然变得如此的大。

袁朵朵不敢抬起去看白默，觉得今晚的白默奇的可怕。

白默的反应，远远乎了袁朵朵的意料。于是，她连声歉了起来。

“白默…对不起啊…我本不想隐瞒你的…”

“…”袁朵朵，一直回避着白默那锋利的目光。

袁朵朵立刻用力的“白默，豆豆和芽芽，就是你的亲生闺女！”

白默的眉宇有些敛沉。

“有那么多的方式，可你却偏偏选择了欺骗！”

像是染上了一层不该有的薄雾。

冻结住了白默自己，也慢慢在冷冻袁朵朵。

“故事讲完了？”

本以为白默听到这样的话后，会呼、会雀跃，或是对两个女儿又亲又抱的，却没想到白默平静得让袁朵朵觉到了害怕！

白默的面容上呈现一派不明朗的邃之意。

说着说着，袁朵朵的眶就红了起来。

前面兜兜转转的了那么多的铺垫，其实只为了这最后面一句话。

“你不知所措？可我怎么觉得你想得已经够多的了！”

气息。

白默探过手来，用指托起了袁朵朵的下，让她直视他的。

白默顺着袁朵朵的目光，也跟着朝婴儿床看了过来。

就像换了一个人！

“你的意思是说：豆豆和芽芽，是我白默亲生的女儿了？”

“难怪看到豆豆和芽芽的每一个人都说：她们俩个像极了我！我还纳闷儿呢，难我爹妈给我偷偷摸摸的生了个兄弟，然后千回百转的给你袁朵朵当了试婴儿的供？”

“然后…我帮你穿上了内外；再然后…我就跑了。等你走了之后，我才敢回去的。”

“袁朵朵，我宁可你一辈都不要告诉我真相！”

“再，再后来…我…我就怀了。”

袁朵朵目光，本能的朝婴儿床方向看了过来。

“可你不但隐瞒了，而且还欺骗了！”

母婴室里，压抑的淌着每一秒。

这样的白默，她好像从来都没见过！

“所以，为了不引起我跟老爷的怀疑，你就去了国假装了什么‘试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