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海，这件事情，你不要着急，等我过去看看情况，帮你把把关。合法的生意，咱们就可以，你爸爸虽然没什么文化，但起码也不会被别人骗了。咱们也不求挣太多钱，能够给队事情，也算是为国家贡献了，是不是？”秦明华这就开始角了，在他心里，还真的认为自己是比儿更适合理一家企业的人。

的秦玲调地回敬，换来的自然是父亲象征的一掌。

“我不会说，我不会说。”秦玲连忙严正声明。

“下一步，我的考虑是这样的：我想让爸爸到平苑去帮我。我打算和厂里的几个同事一起办一个小型的钢铁厂，但我们都是国企的份，不能办企业，我想让爸爸来当厂长。”秦海抛了第一块石。

“啊？这么贵！”有些惊了“那你放在外面，让贼偷了怎么办？不行，你们吃饭，我去守着…”

“好，爸，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秦海呵呵笑“大家都不要急，这家厂如果办起来，多的不敢说，一年之内挣个万把块钱是不成问题的。到时候，咱们全家都到平苑去买房，我想办法把小珊、小玲都到平苑中学去读书，咱们都当城里人去。”

“你不会是真的想去当厂长吧？”宗惠英看着秦明华，神里透惊诧。

“小海啊，你今天说那些话，可把黄秘书给得罪了，他不会对咱们家怎么样吧？”母亲宗惠英边吃饭边不放心地说。

这块石一抛，果然就砸了惊天波澜。秦珊、秦玲都鼓噪起来，抢着祝贺父亲荣升。秦明华一时间手足无措，心里充满了震惊、担忧、喜悦、冲动等情绪。

“事情是这样的…”秦海于是把结识葛东岩、参与队科研项目、与岳国达成合作协议等事情，有选择地向家里人汇报了一遍。关于自己的技术问题，他完全归于读技校期间的努力学习，家里人对于这些技术的难度完全没有概念，听秦海说得那么笃定，也就一个个都相信了。

“小海啊，听说你开了个汽车回来？”年近七旬的拉着秦海问。

秦明华不耐烦地打断妻的话，说：“惠英，你急什么，让小海说完嘛。”

秦海挠挠，想了想，说：“嗯，很贵，咱们全家的财产加起来也不值一辆汽车的钱。”

秦明华是60年代的初中生，年轻时候也是颇有一些远大理想的，可惜好的理想不敌万恶的现实，最终只能留在乡下当了一个普通农民。秦海此次回来，举手投足之间都显一份不凡的气息，让他忍不住也唤醒了心中久违的激情。听到秦海说要办厂长，还要让他去当厂长，他虽然也有如宗惠英一般的担心，但那份冲动却是难以遏制的。

“我是去帮小海事…当不当厂长的，倒无所谓。”秦明华掩饰着说。

“你真的当了？你爸说的都是真的？”宗惠英看了秦明华一，对秦海确认。刚才三兄妹去洗车的时候，秦明华已经把秦海说的话向宗惠英转述了一遍，但宗惠英死活也不敢相信，自家这个读书尚可、情商不怎么样的大儿居然能够混一个让黄章才都望而却步的份。

“不会的，我哥当了，是比黄秘书还大的。”又是秦玲抢着嘴，这就是老幺的专利了，怎么闹腾都没人责备她。

“是这样啊？”宗惠英没话说了，她哪懂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儿说得这样确定，她想反驳都找不到理由。

“汽车很贵吧？”又问。

秦海知有些话需要提前对家里人说清楚，而且他这次回来，本就是来寻求帮助的。他酝酿了一下辞句，然后说：“我跟大家讲一下，有些事情家里人知就好了，大家不要去说，尤其是秦玲！”

秦海哭笑不得地把拉住，好说歹说解释了半天，这才让放下心来，一家人开始吃饭。

宗惠英思维模式极其简单，一听此言，上就举双手反对：“不行不行，你爸爸怎么当得了厂长。办一个钢铁厂，那要多少钱啊，赔了怎么办？”

“妈，你放心，我办事是有分寸的。”秦海对宗惠英说“这个厂名义上是我在办，但和我合作的是省军区，也就是黄征的那个单位。我们的业务是为队上提供装备，是绝对正经的生意，你本不用担心。”

“好！”没等秦明华两说话，秦珊和秦玲已经一齐叫起好来。

“是啊，婆婆。”秦海用安河的习惯这样称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