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这样。”宁中英。

他的话虽如此，语气却变得虚了，明显是担心宁中英会提什么让他为难的要求。作为一家大型企业，这上门来化缘的事情他碰得太多了，轻易是不敢答应谁的。

“你说得对，他们一片刀片合8块多人民币。”娄福翔说。在计划制下呆得太久的人，对于价格之类的商业信息没有太多的保密意识，秦海问得唐突，他也答得随意，大家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这怎么行呢？怎么也得吃了饭走吧？”娄福翔摆一副生气的样“到了我这里，连一顿饭都不吃，这不是看不起我吗？”

来。对了，宁厂长，你们厂现在效益怎么样？”

宁中英听着秦海与娄福翔的问答，忍不住话：“8块多人民币，而且还得用外汇，你怎么不考虑用我们的刀片呢？就算我们的刀片比日本人差一，可是他们的价格够买我们两片还多呢。”

秦海接过资料，一目十行地翻看起来。他前世通四五门外语，阅读日语对于他来说本没有什么障碍。在这份资料上，除了有福冈会社的一些情况介绍之外，余下的分就是关于旋耕刀片、犁铧等消耗品的技术能指标。其中在旋耕刀片的使用寿命一栏中，写的是1000亩的定额。

宁中英与对方一通寒暄，等的就是对方这句话。听到娄福翔的询问，他坐正，说：“我们厂现在形势不好，我就是专程来向娄厂长化缘的。”

秦海转对娄福翔说：“娄厂长，从这份资料来看，福冈的刀片使用寿命也不过就是1000亩，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的价格应当比我们不少吧？”

“如果是900亩，价格大概是多少？”娄福翔又问。

“这个事情…”娄福翔面有为难之“宁厂长，你不知，我们厂的用，都是浦江周围的大国营农场，他们就认日本货。他们从我们这里买旋耕机，但刀片一定要日本原装的。你也知的，其实一个农场也用不了多少刀片，这差价，他们不在乎啊。”

“目前的平，能到750亩。如果丰禾厂需要，我们可以提到900亩以上，不过价格可能会稍微提一。”秦海代替宁中英回答。这是他们来之前就已经说好的，涉及到技术方面的事情，一律由秦海负责回答。

“3块5。”秦海说。要一步提旋耕刀片的使用寿命，需要在钢材上下功夫，这会导致刀片的成本上升。3块5是他与冷玉明合计过的价格，如果对方嫌贵的话，这个价格还有一些商量的余地。

秦海存了些藏拙的心思，掩饰着说：“我也不懂，不过，这中间有些字和中文是一样的，我大概能够猜一些。”

“哦…我明白了，那我们就不打扰娄厂长了。”宁中英听对方已经没有合作的意思，便起告辞了。

“不客气了，我们还得上别去化缘，大家来日方长。”宁中英装笑脸，与娄福翔握手别。

娄福翔叹了气，说：“可惜，可惜，你们来晚了一步，我们刚刚跟日本福冈株式会社签了一个刀片引协议…小刘，你把福冈会社的那个资料拿来给宁厂长看看。”

“化缘？”娄福翔的脸上笑容凝固了起来，他小心翼翼地问：“宁厂长，是什么情况，你说说看…能帮上忙的地方，我是绝对没说的。”

“怎么，小秦，你懂日语？”宁中英见秦海看得认真，有些奇怪地问。整个青锋厂都没有几个外语过的人才，懂日语的人更是一个都没有。秦海不过是一个技校生，怎么可能会懂日语呢？

娄福翔决地摇了摇，说：“这个事情，我们不太好去讲。你不知，我说服他们接受我们的旋耕机，就已经卖了好大的面了。刀片这个事情，原本不是我们自己的事，如果我们去讲的话，人家会说我们的。”

宁中英把旋耕刀片的事情说了一遍，娄福翔皱了皱眉，问：“你们的刀片使用寿命能到多少亩？”

秘书小刘应声而到，手里拿了一份印刷的资料，递到了宁中英的手上。宁中英看了一，见上面弯弯绕绕地写着一大堆日文，仅有的一中文内容又是字极小，让他这个老看不清楚，便随手递给了秦海。

“能不能向他们介绍一下，让他们试试我们的刀片呢？”宁中英还在着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