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无戏言，我好歹也算是一个副省长吧，能跟你个小青工开这玩笑？”杨亦赫说。

可是这样一来，就现了轻重工业产品价格的不协调。轻工业品价格不断上涨，使全社会居民的生活成本不断提。而重工业产品价格维持不变，就使得重工业企业的收无法上升。在这情况下，重工业企业生产得越多就越亏本，有限的一些利用来支付职工工资都显得捉襟见肘，哪里还有闲钱来更新设备、改技术。

在计划经济年代里，市场上的一切商品价格都是由国家规定的，企业没有定价权。改革以来，国家陆续放开了农产品和轻工业产品的价格，但始终不敢放开重工业产品的价格。因为后者于产业链的上游，一旦放开，就会导致下游产品的连锁涨价，产生不可预料的社会风险。

秦海摇摇：“至少我看不到希望何在。北溪钢铁厂的问题太多了，这不是一两个就能够解决的。”

杨亦赫摇叹气：“年轻人，不经历风雨怎么能成长呢？别人想有这样一个被架到火上烤的机会都找不到，你居然还推三推四，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第二个方面，就是国有企业的内机制问题，要提工人的工作积极，促使他们提技术平，必须有更灵活的机制。这一，我在平苑钢铁厂行了试，并且取得了成效。不过，我敢保证，北溪钢铁厂是不可能采用这样的机制的。”秦海继续说。

的。”杨亦赫苦笑了。

杨亦赫想了想，突然说：“如果我把北溪钢铁厂给你呢，你能解决问题吗？”

杨亦赫笑了：“我可没吓唬你，我是认真的。我只是想到，你能够把平苑钢铁厂盘活，为什么不把北溪钢铁厂也给你去盘活呢？中央现在提倡多经济形式之间的联营，既然北溪钢铁厂已经无可救药了，省里把它拿来作为联营的试，有何不可？”

解决这个问题的路，只有适时地放松对重工业的价格制，让重工业产品价格逐渐提，以便让重工业企业获得扩大再生产所需要的资金，形成良循环。而要到这一，的确不是一个省能够到的。钢铁厂要行生产，同样需要国家通过指令计划调拨矿石、煤炭等原材料，因此要想计划的理，是不现实的。

秦海虽然没有接过北溪钢铁厂，但凭着自己的想象，也能知厂里的现状如何。他说北溪钢铁厂不可能采取这样的机制，完全是符合实际情况的。

“好吧，我也利用这些时间好好想一想。不过，我更希望到时候杨省长能够改变初衷，别把我这个小年轻架到火上去烤。”秦海半开玩笑地说。

秦海摇了摇，说：“这件事很难。平苑钢铁厂是已经倒闭的厂，我不过是借了它的壳，没有任何的羁绊。而北溪钢铁厂则完全不一样，它还是正常经营的企业，现在虽然说效益不太好，但工资、福利都是能够发去的，除了你杨省长之外，大家都觉得它还不错。在这情况下，要想对它行改革，难如登天。更何况，我刚刚得罪了王逸桥，杨省长觉得他能心情愉快地与我合作吗？”

“这么说，北溪钢铁厂就没希望了？”杨亦赫问。

秦海吓了一：“杨省长，我虽然年轻，心脏也没多，你别这样吓唬我。”

平苑钢铁厂从实质上说，已经不是原来那个国营企业，而是秦海名下的私人企业。在平苑钢铁厂，秦海推行了全市场化的薪酬和人事制度，技术好的工人能够多拿钱，活多的工人也能够多拿钱，既不愿学技术又不愿力气的，直接就被开除。在这样的机制下，平苑钢铁厂的生产效率比过去了数倍，工人活得愉快，数钱数得开心，全然没有老国企那人浮于事的现象。

杨亦赫：“王逸桥的事情，不是你需要考虑的。我说把北溪钢铁厂给你，也并非是可以上到的事情。这样吧，你从现在开始，就思考一下这个问题。等到年后，省里把有关的问题解决了，我们再商量用一什么样的方法来盘活北溪钢铁厂，让它真正发挥基础产业的作用。”

秦海盯着杨亦赫的睛，试图从中找一些戏谑的神情，但他看到的却是一片坦然。他犹豫了一下，问：“杨省长，你真的不是说着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