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秦海笑了。看来拦火车这事，还真是给自己加了不少分，在北溪钢铁厂，说起他其他的事迹，知的人并不多。但说起拦火车的事情，却是家喻晓，就算有些人不知秦海这个名字，至少也知曾经有过这样一件轰动的事情。原厂长王逸桥被调走，就是与此事相关的，厂里的人怎么可能不知呢？

“原来如此。”宋洪轩听到这个解释，了。只要是原来在二号平炉车间工作过的工人，对于他肯定是有印象的，向秦海推荐他也在情理之中。不过，自己毕竟是一个被上过名的犯了政治错误的人，秦海难对此不忌讳吗？

“你是说，你也注意到了那些矿渣的事情？”秦海吃惊地对宋洪轩问。

“老宋，我能不能打听一下，你到底犯了什么政治错误，以至于被打冷，永不启用。你跟我说清楚了，没准我也就死心了。你说呢？”秦海也换了一开玩笑的吻，对宋洪轩说。

“小秦，你既然知我在二号平炉车间当过副主任，想必也知我为什么被免了职吧？”宋洪轩问。

“对了，小秦，你怎么会到我们北钢来，还有，你怎么会到我这里来？”宋洪轩这才想起要问秦海的来意，他刚才与秦海聊得颇为投机，竟然忘记了要问问秦海是怎么找到他这里来的。

“对了，老宋，你还没解释呢，你刚才说我就是秦海，指的是什么事情啊？”秦海笑着问。

秦海：“也可以这样说吧。我所在的平苑钢铁厂承包了北钢的二号平炉车间，准备引市场化的经营模式，但现在缺乏一个好的车间主任，有人向我推荐了你，于是我就过来请贤了。”

“那就是了。”宋洪轩“我的问题很大，是省里直接过名的。在我被免职之后，北钢换了三任领导，都没敢启用我这个钦犯，你难就不怕被我牵连？”

他嘴里说得如此严重，语气里却带着调侃，似乎并不把自己的所谓政治问题放在心上。也许是因为知秦海拦火车的事迹，他对秦海有一本能的认同，因此说话的时候也就放得比较开了。

秦海直言不讳：“我听说是因为政治问题，不过细节可不太清楚。”

秦海：“我如果说我是慕名而来的，你信吗？”

置理的是日本工业工程专家青木男。80年代中期，青木男的学生清千里到中国讲学，向中国企业系统地介绍了定置理的概念。在当年，这样一个概念是非常前卫的，秦海能够在宋洪轩这里听到，的确值得震惊。至于秦海自己对这个观念的了解，完全是得益于穿越者的份，因为这理念在后世已经属于常识了。

秦海狐疑地接过信封，看了一，发现收信人的位置写着“安河省经济委员会”的字样。他打开信，里面的信笺，只看了一行，就惊住了。原来，这是一封向安河省经委呼吁保护北溪市各钢铁厂废旧矿渣的请示报告，其中说到了废矿渣中可能富钽铌等矿，有极的经济价值。从报告末尾的落款日期来看，正是川岛一郎与北溪钢铁厂洽谈清理矿渣的那个时候。

宋洪轩：“我也是无意中注意到这个问题的，不过受条件所限，我无法对矿渣的成分行鉴定。日本人没来之前，我还没觉得事情的要。听说日本人要运走这些矿渣，我就忍不住了，写了这份报告，准备寄给省经委，让他们调查此事。谁知，没等我把信寄走，就听说平苑县来了一个名叫秦海的年轻人，开着车把运矿渣的火车给拦住了，最后还把那个日本人给抓了，真让人觉得过瘾。唉，说起来惭愧，我真没有你那么大的胆量。”

“请我山？”宋洪轩奇怪地问“怎么，你调到北钢来工作了？”

“不信。”宋洪轩果断地回答“我没有任何值得引起关注的事情，你怎么可能知我的名字呢？”

“我过去自己也琢磨过这方法，不过最近看了杂志上介绍的青木先生的理论之后，觉得受益匪浅。日本人在理方面的理论积累，比我们太多了，咱们不服气不行啊。”宋洪轩说。

秦海：“我说的是真的。我听说，你曾经担任过北钢二号平炉车间的副主任，在生产方面很有一，所以就慕名前来请你山了。”

宋洪轩也笑了笑，从不知什么地方摸一个鼓鼓的信封来，递给秦海，说：“你看看这个，就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