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听懂他们说话？”秦海有些好奇，他听得那些人说的都是港岛方言，但说的是什么，他就不清楚了。

“认识一下，我是东远省察钢厂的采购员，我叫李尚明。”黑大汉豪地着自我介绍，看起来倒真有采购员的气质。

“没呢。”秦海答，萍相逢，他自然不可能上赶着跟别人说自己才19岁。在火车上窝了几天，他和黑都是篷垢面的，显得比真实年龄要大上几岁。

说话间，又有人挑门帘来了，这是一位黑大汉，满脸胡茬，像个老采购员的样。由于其他桌都已经坐满了，服务员把那黑大汉带到了秦海这一桌，让他在秦海对面坐下了。

他刚说到这，服务员把他要的酒和面都送上来了，秦海心念一动，对服务员吩咐：“劳驾，再给我们上一壶酒，来两个好菜，要快。”

“可是，这和喝酒有什么关系呢？”黑忍不住话了，他发现前这位怪叔叔实在是太会扯了，一不留神就不知扯到什么地方去了。

李尚明一听秦海的话，就知对方是要请客了，不禁有些脸红，想说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秦海向李尚明拱了拱手，说：“小弟没过采购，还请李大哥指教一二，叫两个小菜，就当小弟的谢师礼了。”

“焖面，一壶酒，来两蒜。”黑大汉用简捷的语言向服务员吩咐，让人一听就知他是在这一带常来常往的。

“哦，小秦，小傅，都很年轻嘛，没到30吧？”李尚明问。

“这怎么合适，你们小年轻的…”李尚明支吾着，终于也没说诸如由他买单之类的豪话语。看起来，此君也是中羞涩，轻易是不敢妄言请客的。

李尚明：“太年轻了，你们厂长也真够宽心的，居然敢派你们两个小年轻来搞煤炭，而且是两个不会喝酒的小年轻。对了，你刚才问我，喝酒和采购有什么关系，这里学问大着呢…”

“哈哈，什么好力，一看你们面前的这么酒就知你们没过采购，这酒，喂猫都不够呢。”黑大汉说。

“儿，这些人也是来煤炭的，我听他们说话里提到煤炭了。”黑坐下之后，小声地向秦海汇报。

声地说着什么。众人上的金饰闪着光芒，把秦海的睛都给晃了。

“我们已经有所会了。”秦海说。其实安河省也有不少煤矿，产量也说得过去。但这一次秦海去与几家省内煤矿接洽，对方都表示煤炭供应极其张，无法满足秦海的需求，否则秦海也用不着跑到林西来了。

“二位是第一次来曲武吧？”打发走服务员之后，黑大汉把目光投向了秦海一行。

“我跟你们说啊，这喝酒和采购关系大着呢。”也许是因为吃人的嘴短，李尚明打起了神，开始向秦海传授经验：“你们一定都知吧，现在全国上下都缺煤，发电要用煤、炼钢要用煤、烧泥也要用煤，还有老百姓家里，现在也不烧柴草了，都改烧煤球。好家伙，你算算，这一年得烧掉多少煤？”

“他们是老板，我们是打工的。这样吧，就照你刚才说的，来两碗焖面，二两汾酒，切一盘熟。”秦海代着服务员，然后拉着黑在靠门边的一张小桌边坐下了。

“这采购和喝酒有什么关系吗？”秦海明知故问，他也不是个，当然知中国的酒桌文化有多么繁盛，但对方能够从他俩的酒量看他们是第一次到曲武，这倒让他觉得有些好奇。

秦海嘿嘿一笑，：“大哥真是好力，小弟的确是第一次来曲武。”

黑笑：“我虽然没去过港岛，可录相片没少看啊。他们说的话，我能听懂七八成。他们在说怎么摆平几家国营大矿的矿长，想办法到煤炭呢。”

“对对，我来跟你们说说喝酒的事情。”李尚明也发现自己跑题了，他说：“曲武市能够提供煤炭的，一共是6家国营大矿，还有一些小乡镇煤窑，我们就不去说了。这6家大矿的矿长，个个都是酒中好手，要和他们谈煤炭的事情，先得喝，什么时候喝兴了，什么时候才能开始谈。”

秦海：“我是安河省北溪特钢厂的采购员，我叫秦海，这位是我同事傅志昊。”

李尚明接着说：“曲武这个地方，是全国知名的煤城，煤炭多，而且煤质也好，盛产炼钢用的焦煤。这不，全国各地的人都跑到这里来采购煤炭了，你们多呆几天就知了，在这里，哪个省份的方言你们都能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