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什么困难，就大胆地说吧，苏长和我今天到这里来，就是来给大家解决问题的。”杨亦赫大声地鼓励。

参加会议的北溪市各企业人员虽然也参与了国产化工作，但对于其中的一些细节并不太了解，听到这些介绍，倒是明白了不少事情。至于那些远而来参加现场会的外地人，一个个更是觉得耳目一新，睛直勾勾地盯着台上的发言者，恨不得把他们介绍的所有信息都吞肚里去。

“那你开始吧。”宁中英。

“谢谢老宁提醒。”卫荣平答。

杨新宇：“卫厂长，你说的这停止供货的情况，能够防止吗？”

接下来，自然就是一番表扬与自我表扬，极其煽情地介绍了万野机械厂如何克服困难，保障生产任务完成等辉煌事迹。杨亦赫、苏成英等人都听得津津有味，频频，对于卫荣平介绍的情况表示满意。

“没错，我们的设备也是年久失修了，随时有可能现故障。”

“杨主任，不是我们故意不保证供货，实在是费用太低，无法调动工人的积极啊。”

“那又意味着什么呢？”杨新宇像是听不懂一样，继续追问。

“老卫，你怎么能这样说呢？”宁中英瞪着睛“你们的坯如果不能及时到货，我们就无法行后期理，这是会直接影响到向浦江汽车厂供货的事情。这事，你怎么不早说呢？”

“谢谢杨省长，谢谢苏长。我们万野机械厂在件国产化过程所遭遇的主要困难，就是生产协作的价格太低，利微乎其微，既严重挫伤了职工群众的生产积极，也使我厂的资金现极大缺，难以行设备更新与检修，为后期的稳定生产留下了极大的隐患。”卫荣平慷慨激昂地控诉。

卫荣平装作思考了一会，然后答：“如果我们能够得到一些额外的动资金，就可以对设备行检修，我想我们是能够克服生产上的困难，保证供货数量和质量的。不过，这就是需要请青锋厂风亮节，让一些利给我们这些协作厂。”

“就是我们厂随时都有可能现设备故障，导致生产无法行。”卫荣平。

“…”台下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发言了，有些生不太张扬的厂长也不得不说话，因为大家是商量好了共同行动的，如果某家企业不吱声，未来就会被大家孤立了。

“这也是大家的想法吗？”杨新宇转过，对于下面的那些企业代表问。

“卫厂长，你说的极大隐患，是指什么意思？”杨新宇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慌不忙地对卫荣平问。

卫荣平用手抬了抬麦克风，让它对着自己的嘴，然后开始念稿：“尊敬的苏长、杨省长，尊敬的杨主任、柴市长…大家好，我是万野机械厂厂长卫荣平，非常兴有机会参加这样一个重要的会议。现在我向大家介绍一下万野机械厂承接浦桑汽车件生产的一些心得会…”

卫荣平：“这就意味着我们向青锋厂提供的产品坯可能无法及时到货，这可能会对青锋厂的生产造成一定的不利影响。”

卫荣平拿着几页讲稿站起来，不不慢地走向主席台。他顺着旁边的梯上了台，来到发言席，向主持人宁中英了。宁中英小声提醒：“老卫，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你可想好了。”

“…前面我介绍了我们在生产中总结的若经验，接下来，我想谈一谈我们面临的困难，希望领导、省领导能够为我们提供政策上的支持，帮助我们闯过难关。”卫荣平在说完前面的官样文章之后，终于图穷匕见地说起关键问题来了。

“我们希望协作价格提一些，至少不能天天喝汤，总得见渣吧？”

宁中英的表情十分夸张，像是真的恼羞成怒一般。只有秦海和杨新宇知，他这般作不过是为了示弱于人，以便让卫荣平等人受到更多的得意。

“老宁，这件事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你哪次不是严辞拒绝给我们增加费用？我们是穷厂，不像你们青锋农机厂这样富裕。设备现故障，在我们万机是常见的事情，我现在只是预先给你一个提醒罢了。”卫荣平说。

“下面，请协作企业的代表介绍参与件国产化协作的经验，首先有请万野机械厂厂长卫荣平同志。”宁中英底气十足地喊着卫荣平的名字，同时还向台下的卫荣平了个邀请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