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生产能力有限，1万已经是极限了，10万…真的不敢想了。”柳耀忠支吾着说。人家把业务都送到门上了，自己却吃不下去，这是很郁闷的事情。这情况下，人家如果冷笑一声、拂袖而走，他也无话可说。

秦海让夏扬杰坐下，然后看看屋里已经没有其他的闲人，便直截了当地说：“柳厂长，周工，如果我给你们提供这些资金，失败了算我的，成功了咱们两家平分，你们有兴趣吗？”

在这一刹那的时间里，柳耀忠想到了无数可能，其中绝大多数都与欺骗、利诱等词汇相关。可是他想破脑，也猜不透秦海能够使什么样的骗术，再说了，他们东耀厂现在已是破产边缘，秦海要行骗也犯不着找他们这样的倒霉吧？

周东屹沉默了一会，缓缓地摇了摇，说：“这样，对我们来说，还是有风险。关于聚氯乙烯材料的改，我只是有一些想法，还有前期的一些实验数据，能不能搞来，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前一段时间，为了给我治伤，耀忠已经把厂里的动资金都用掉了。现在如果要搞研发，前期投二三十万，肯定得靠贷款。万一…，说实话，我不敢让全厂老少都跟着我冒这个风险。”

“不是，是我个人资，与你们合作。”秦海说。

说到这，他也没词了，他能够预到秦海要与柳、周二位谈的是什么，而且也觉得自己不便旁听。但秦海执意要他留下，他如果持要回避，倒又显得有些不合适了。

众人把话说到这个程度，秦海知自己揭底牌的机会到了。他看看左右，说：“柳厂长，周工，我有一个想法，想和你们二位一下。如果方便的话，我想请其他各位先回避一下，这里剩下你们二位和蒋女士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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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海此言一，柳耀忠和周东屹都惊呆了，两个人面面相觑，好半天都没明白秦海的意思。柳耀忠怯怯地问：“秦秘书，你说的，是国产化办和我们东耀厂合作吗？”

“你个人？”柳耀忠“你是说，你个人资二三十万…而且失败了也无所谓？”

“原来是这样…”秦海装作恍然的样，了，然后突然问：“柳厂长，周工，你们有没有想过，把这项技术拿去卖钱呢？比如说，你们技术，让别人去生产，你们从利中。这样一来，你们的利不就有保障了吗？”

“对呀，我们国产化办正在酝酿一个政策，就是鼓励民间科研机构开发技术，给有生产能力但没有研发能力的企业行生产，双方共享最终的收益。周工既然有把握把改聚氯乙烯材料的技术开发来，完全可以采取这个模式来行合作的。”夏扬杰情地附和。

这也难怪柳耀忠要吃惊了，二三十万元在当年可不是一个小数目，饶是柳耀忠这开了五年工厂的小老板，在经历事故之前也不是随随便便能够拿得来的，更不用说现在。在他看来，秦海只是一个政府里的小职员，虽然挂个什么秘书的衔，但看起来也不像很有权力的样，怎么就敢放言拿资金来合作搞研发，而且不在意失败的风险呢？

订单可是一年10万呢，未来随着整个汽车市场的发展，你们也可以为其他品牌的汽车提供，那时候一年销售100万也不成问题呀。”

秦海不以为然，依然笑着说：“柳厂长，生产能力有限，可以想办法扩大呀。你想想看，60%以上的利率，多好的业务，丢了太可惜了。”

柳耀忠又是长叹一声，说：“如果在从前，我还真想这样拼一把。可是现在不行啊，我倾家产倒是无所谓，再拖累了东屹，我担当不起啊。”

柳耀忠真是无语了：“秦秘书，你不了解我们这小企业的苦衷啊。要扩大生产，就得贷款。别说现在贷款不好，就算能够贷着，动辄好几十万，我们也不敢冒这个风险啊。这事，成功了倒是一夜暴富了，可是万一失败了，我和东屹两家人，只怕就要去讨饭了。”

“老夏，你不用走，这件事我不瞒你。”秦海说。

柳耀忠愣了一下，随即抬起手，对陪同来的几位厂里的中层示意了一下，几位中层会意地退了实验室。夏扬杰左右看看，迟疑着也打算退，被秦海一把拉住了。

夏扬杰尴尬：“小秦…我只是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