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轻人是谁？”有些不认识秦海的官员，纷纷小声地向边的同僚打听。

秦海连声：“首长过誉了，我也就是走了狗屎运，掌握了一些材料专利，赚了一些容易的钱，真要让我到政府去一摊事，恐怕三天不到我就把事情得一团糟了。”

“术业有专攻，让小秦去当机关，浪费了，而且他也不一定得了这些事情。”冀明初说。

“非常优秀。”首长毫不吝惜溢之辞“我刚才一直在想，像这样的人才，应当放到中央哪个委去。不过转念一想，他现在家好几十亿，事业正在上升期，恐怕给他个长他都不会愿意换吧？”

看到首长走下舷梯，省领导在山南书记梅建生的带领下，鱼贯而上，挨个与首长和冀明初握手问候，握完这两位的手，接下来就到了秦海。所有的人在与秦海握手时，都加了几分力气，并且用目光直视着秦海的睛，试图通过这方式从秦海那里获得一些暗示。

“金塘不是著名的化工产业城市吗？搞化工业的，空气里一异味都没有，这很不容易啊，金塘的领导在这方面应当下了不少力气吧？是不是请他们过来一起说说？”首长像普通拉家常那样，对梅建生说。

“这就是秦海？”先前发问的那些人，虽然不认识秦海，却不可能不知秦海这个名字。他们今天到金塘来参加大型乙烯工程的投料仪式，哪能不知业主是谁。

首长说希望把秦海放到哪个委去，也只是随一说。真要调一个民营企业家到委去当个官员，中间涉及到的事情还很多，而且一个成功的企业家也不一定能够成为一个英明的官员。他与秦海、冀明初又聊了几句闲话，飞机已经降落在金塘机场了，首长虚搀着冀明初，向舱门走去，秦海则地跟在他们边。

山南省和金塘市的一领导人早就在金塘机场等候着了，飞机一停稳，众人便照职位低的顺序迎上前去，然后便都亲目睹了这样的一幕：首长搀着冀老，说笑着走下舷梯，而在他们的边，则跟着一位年轻得令人发指的小伙。

“他居然是跟着首长一起下来的，排名在王主任他们前面？”最让人震惊的，自然是秦海的排名。这一趟随着首长同机而来的，除了秦海和冀明初之外，还有计委副主任王鸿生以及首长边的一些级幕僚，在大家的心目中，这些幕僚以及王鸿生都是值得让整个山南省仰视的存在，可谁能想到，跟在首长后的，居然是秦海。

“空气清新？”梅建生微微一愣，随即就笑着说：“是啊是啊，金塘是个好地方，听说他们还在申请联合国的宜居城市认证呢。”

“冀老说得对，我天生就不了这些事情，现在我们集团里的行政事务，也都是我的老领导宁中英厂长在着，我想接手他都不乐意呢。”秦海抓时间给未来的老丈人了个广告，这次的投料仪式规格很，宁中英和宋洪轩等集团也都已经赶到金塘去候着了，照正常的程序，宁中英估计能够获得一个与首长握手合影的机会。

我一个老，需要你陪什么？倒是你能够听小秦多说说他这个行业的事情，是更有意义的。怎么样，小秦这个人，不虚此名吧？”

“没有想到了，金塘的空气竟然会这样清新。”首长在与梅建生并肩向停在一旁的商务车走去的时候，似乎是不经意地了鼻，又抬看了看天，发了一句莫名的慨。

“你连他都不认识？这就是秦海秦董事长啊！”说这话的，一般就是金塘市的了。整个金塘，科级以上里就没有不认识秦海的。

秦海知大家在想什么，也知自己差错地抢了王鸿生等人的风，他当然也明白，这是首长奖赏给他的一个待遇。首长虽然没有明确告诉大家什么，但所有的人都通过这个场景知了秦海在首长心目中的地位，以后至少在山南省，谁如果想跟秦海为难，恐怕是要先掂量掂量的。

梅建生开始意识到，首长先前那句话，绝对不是随说的，而是真的对金塘的空气有了一些兴趣。他扭回，向着跟在七八步开外的金塘书记陈宜立喊：“宜立同志，你过来，和我们一个车吧，首长要向你了解一下你们在环境保护方面的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