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对，我答应过你的。”秦海像是刚刚想起自己的承诺，他拍了拍脑袋，突然问：“老郭，如果我需要你一牺牲，你愿意吗”

“这这都是我应该的，秦组长你安全了，就是我最大的心愿。”。

“老郭，你看那边”秦海用手向远一指。

“秦组长，这”郭秋实真的哭了，他看到向他手的是站在秦海边的葛东岩，虽然他一直知葛东岩手不凡，但真挨了一下，才知此前的想象都过于低估了。可是，自己本就没有得罪秦海，为什么秦海要对自己下此毒手呢

“牺牲”郭秋实有些不解。

“可是为什么呀”郭秋实问，平白无故的，谁乐意受这无妄之灾。拍中央领导的是一码事，伤动骨这个代价是不是有大了

“哎呀哎呀，老郭，你这是怎么啦”秦海跑上前去，蹲在地上，满脸心疼的样：“你看，刚才咱们坐的车突遇事故，你为了救我，而，受重伤。你放心，我会上安排你到省城的大医院去住院治疗，我还会让国家经贸委给省里致函，要求对你见义勇为、保护中央工作组的事迹给予表彰。你就安心地在医院住上一段吧，等我忙完这边的事情，再提请组织上的奖励。”

“秦组长，你说我该怎么回答他啊”郭秋实哭丧着脸说。学建派他跟着秦海，自然是希望他能够给秦海的调查制造一些阻力，以免秦海了解到太多的真相。他可好，非但没有妨碍秦海的调查，还给秦海提供了一大堆杏川县的内幕。学建如果知这个，还不得把他折腾得生不如死

“嗯，牺牲。”秦海认真地说“比如伤条胳膊、断条之类的你放心啊，不是那永久残废的情况，只是受之苦。”

“老郭，我们走了以后，县长肯定会向你打听我们这一阵调查的情况，你想好怎么回答他没有”秦海又问。

“秦组长，你不用说了，我肯定不会向县长密的不过，这事也捂不了多久，回如果县长给我穿小鞋，秦组长你答应过我的”郭秋实说到这，可怜地看着秦海，不再说下去了。

“呃呃，这都是我应该的。秦组长今天就要离开杏川了吗嗯嗯，我还真舍不得离开秦组长呢”郭秋实颇有些言又止的样。

已经把杏川县的情况了解得差不多了。作为小钢铁最为集中的一个县，杏川的情况也可以作为全国小钢铁状况的一个缩影。有了这些第一手的材料，秦海才能够实施自己的下一步行动。

“你就说愿不愿意吧。”秦海笑呵呵地说。

郭秋实无语了，这还不叫人所难吗秦海明着说是有两选择，其中郭秋实该选哪个，还不是一目了然的吗郭秋实已经投靠了秦海，这就决定了他已经没有退路了，向学建说实话，最终只能是里外不是人。

秦海：“你可以有两个选择。一个是说我带的人已经把杏川县的情况查了一个底儿掉，甚至涉及到县长本人的事情也已经被我查到了，让他早准备；另一个是说我带着一群人只是虚张声势，其实连一个厂都没去，只是在外面拍了一些照片，走了走过场。两回答取决于你自己的考虑，我从不人所难，不会对你提什么要求的。”

郭秋实在别的事情上或许木讷一，但涉及到官场上的猫腻，他岂有不懂的理。他一下就听懂了秦海的安排，不由得心怒放。他装矜持，用大义凛然的吻回答：

郭秋实想了想，毅然地了，说：“只要是秦组长你需要，我老郭受苦没事。秦组长你说吧，需要我怎么”

“老郭，我们的调查差不多告一段落了，今天我打算回县城去和县长简单沟通一下，然后就要回京城复命去了。这段时间我们合作得很愉快，请允许我代表工作组向你表示由衷的谢。”在通往县城的岔路上，秦海郑重其事地对郭秋实说。

郭秋实不明就里，扭看去，没等他看到什么，就觉得后一风袭来，自己的不由自主地便飞了去，随后便重重地摔在了七八米远的田地里。因为毫无防备，他这一下摔得很是狼狈，手上、脸上被地上的石划破了数，一条胳膊也如秦海预言的那样，脱了臼，本抬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