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完了儿童节吧，这些日我这里忙，你们那边生意怎么样了？”洪涛本来想把电话给挂了，但是想想她们三个人也不容易的，整天生活在恐惧中，还是安几句吧。

“什么麻烦？别急，慢慢说。”洪涛一瞬间冷汗都下来了，他瞬间就想了好几可能，比如韩雪忍不住面让人给抓了…

“就这个？我说燕，你以为你是黑三角里那个卖冰的老太太呢吧？还暴了！以后别整这些专业的名词好不？明天拿着本老老实实的去，我告诉你啊，去的时候别和贼的一样，正大光明的去！不光你要去，我这边也得去，全城的人都的去！这是要换份证，明白了吧？以后你就是一个有份的人啦！”洪涛的鼻都快给气歪了，大街上贴大布告都快半个月了，她们难都不认识字嘛！

“要是你兰，就告诉她你没时间，我把你包啦！”蒋女士现在和洪涛学的也开始了，她中那个兰也是她的一个同事，算是帮洪涛换外汇卷最多的几个之一。

“他那一臭，倒找钱给我我都不要…哎呀，坏了，都怪你们，这一打岔，我又把数给忘啦！”大玲刚用洪涛解了半句恨，就发现自己受到了报应，气得差把账本扔喽，她那个脑里估计都是空的，脑仁也就生米大小。

“喂，您好，那位？”洪涛跑到路对面，拿起电话听筒，习惯的问。

“我呸！说你胖你就，你还卖，玲，你弟弟打算卖多少钱一斤啊？”蒋女士和在座的几个女顾客都让洪涛给逗笑了，开始扰正在算账的金玲。

“就刚才，来了一个警察，说是要让我们明天带着本去派所一趟，说是要什么证，你说会不会是我们暴啦？”韩燕又压低了几分声音，神秘兮兮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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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意好的，我把我的发给剪短了，也不让她再穿那些太显的衣服，不注意看都快认不来她了。这边的生意好像比咱们原来的地方还好，人特别多，每天都要陆叔帮忙才能关门，价格我都是照原来咱们那里的，现在也有老顾客专门来找我了，还有拍电影的呢，你想看电影演员吗，我…”韩燕一说起生意上的事情，立就不那么张了，说起来还没完。

回到了店里，洪涛虽然表面上还是又说有笑的，时不时还能讲个小笑话逗逗大家，但是心里却一直在琢磨韩雪她们的事情。这些日里，胡同和大街上那些宣判的布告已经很少了，看来这风应该是接近尾声，自己是不是能放松一了呢？从韩燕的表述以及自己的记忆来看，新街那个地方的商业气息肯定要比雍和多了，就算是北新桥也比不了，在后世里新街也是一个不小的商业区。

“洪涛…我是燕…我不是故意要找你，我…我这里麻烦啦！”听筒里传韩燕的声音，张而又急促。

如果照父亲的计划，自己上初一的时候就要去西城上了，跑不去还是那三所学校里的一所，而这三所学校就都集中在新街附近，自己的活动区域也该转移到那边去了。所以自己还得提前布置一下，把那边的基础打牢固，等自己过去的时候，就可以舒舒服服的享受了。

“停！停！过几天我过去再说，现在蒋来了，我还得给她发，好了，不多说了，回去告诉你，别整天和贼一样藏着，该怎么过日就怎么过，我说让她收敛，不是让她像老鼠一样躲起来，是让她没事儿的时候别到跑了，明白吗？”洪涛赶打断了韩燕的故事，这玩意要是说下去，就没完了。

“哦，那我就放心了，你…你什么时候过来看看我们啊…这么久了都没事，是不是就没事了？”韩燕还在电话里墨迹呢，看来她们那边过得也很不踏实，整天提心吊胆的。

“得嘞！我让她明天再包我，我是卖不卖艺！”洪涛一边把围裙解下来往外走，一边和蒋女士开着玩笑。

“哦，来啦！蒋，您先等会儿啊，我接个电话去，估计又有预约的了。”这位蒋女士是洪涛为数不多的几个重客，这些人每次来之前都会打电话预约洪涛的时间。

“哦…我知了…你可想着来啊！”韩燕最后还不忘了叮嘱洪涛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