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他们每次都给洪涛带来洪涛没见过的外国烟、cd唱片之类的小礼，雪茄这个病，洪涛就是和他们学会的。

要不说不是一个层面的人别往一起凑合呢，人家雪茄的起，一天四五是雨。但是当洪涛染上这个瘾，又不在歌厅里了之后，整天就抓耳挠腮吧，普通地方买不到那些雪茄，国贸里面倒是有卖的，300多一，还不零卖，你说你还是不？不心里，了心里疼！左右都不舒服。

这玩意到底算是援外呢？还是劳务输？洪涛也搞不太明白，反正模式有像大酒楼外包后厨一样，她们这几个骨，再带上几个新妹，用一年多少钱把当地的一个夜总会给承包了。挣够了事先商量好的，多来的分她们和夜总会三七开，她们占七，夜总会占三！

时间一长，小们也就不叫他变态公公了，人心都是长的嘛，每次她们发现客人有了新鲜烟，就偷偷给洪涛藏起来，等客人走了再给洪涛送过去。作为回报，洪涛的控制室就成了小的避难所，一旦遇上她们不愿意陪或者不能陪的客人，她们就找个借溜来，然后藏到控制室里避风。

再再后来，洪涛和薛英也不冷战了，在她过生日请客的那天，两个人还喝了杯酒，意味着大家冰释前嫌，不当朋友吧，也算是不错的同事。当然了，再往后就没有了，洪涛不可能去找一个小女朋友，虽然她们里面确实有脾气不错、摸样不错、也会过日的人，但是那个岁数的洪涛还没这么看得开。而那些小也不会主动来勾引洪涛，卖笑只是她们的工作，离开工作时间，她们也非常忌讳用这个技能去和别人相，尤其是熟人。所以她们基本也没朋友，总是一群小凑在一起，没事就宰宰那些豪客，让他们请吃饭或者给买东西什么的，对洪涛这普通人，尽量不去招惹，她们对生活看得要比洪涛清楚的多。

再到后来，洪涛就不用每天下班骑着车从城市东南角奔命一样往西北角赶了，那些小都是有长期租车包车的，三四个人包一辆，她们反正也得去簋街吃宵夜，顺便就把洪涛带回家去。再后来，洪涛脆就和她们一起吃完了宵夜再回家，饿着肚睡觉还是很难受的，洪涛又懒得回家自己再饭。

可是真实的答案却让洪涛哭笑不得，薛英同志还是位妈妈桑，人家本没金盆洗手，更没抱上哪大从良，不过她确实是提了一个档次，她要带着她的这些妹去尔兰闯天下去了！

三个月之后，洪涛拿到了自己的工资，还是走了，义无反顾的走了。临走他也仗义，在当时很够档次的粤菜餐厅金鼎轩里摆了两桌，特意请他的这些同事们搓了一顿，然后就回到了他自己的生活中，从此不再集。

当时洪涛很好奇，事隔几年，他想问问她们过得怎么样了，于是就照资料上的电话打了过去，接电话的果然是薛英。一听是洪涛，薛英还兴，死说活说非得来一起坐坐聊聊，去哪儿呢？薛英把洪涛约到了凯宾斯基的西餐厅，等洪涛到地方见到薛英和那几个小之后，下差没掉下来。她们现在都是一职业装，化妆也很有格调，一举一动全然不是几年前的那些人了。要说她们是写字楼里的白领，洪涛肯定信，而且还是中层那，气质上绝对够了。

缘分这个东西，说不信吧，还真不成。到了2005年，洪涛一边开网吧，一边边和朋友玩起了旅行社，结果有一天他在一份儿办理去新加坡签证的客资料里看到了几个非常熟悉的人名，薛英和她手下的几个小！

不过人和人相，除了天敌之外，大多数时间还是会慢慢接、慢慢了解的。后面这三个月时间，洪涛也没那么大怨气了，不是不怨，是疲沓了，薛英也不再那么故意盯着洪涛整天拿他当敌人看。矛盾一缓和，洪涛也就看到了她们这些小的难，不你舒服不舒服，客人来了你就得陪！该喝就得喝，该笑就得笑。有时候洪涛也看不过去那些客人故意小酒，于是他忍不住手了几次。不是去和客人，而是把小偷偷叫到自己的音响控制室里来躲着，把门一锁，谁叫也不开，一般也没有客人跑到控制室来撒酒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