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嘿，成啊，老儿，你就这么折腾我吧，你等着！”洪涛这回还真上当了，他是没想到那二爷刚刚还在说那大爷的事情，转脸就会和自己玩这一。等他忙不迭的换上一副乖宝宝的表情，转打算去糊父亲的时候，才发现后面哪儿有人啊。但是他这个脸上的表情可就换不回来了，他算是给那二爷和大江爷爷好好的演示了一下什么叫变脸，变得那叫一个快、一个顺畅！

“他快不成啦，唉，我这个哥哥也是个受罪的命，这日刚好过几年，他倒坑不住了。这次啊，玄了，说是骨上长了癌症，去年秋天就回去住院去了，前几天电话里都说不清楚话了…”一提起那大爷，那二爷的又缩小了一圈，神情很是落寞。

“不用啦，他自己的自己知…对了，他还惦记着你那个小山包呢，怕你糊他…唉，脑都已经糊涂了，一会儿清醒一会儿不成的，就等着耗光这气吧。”那二爷好像对生死已经没什么可激动的了，虽然是在说他的亲哥哥，但是他除了神情落寞之外，并没有太悲伤的情绪。

“快！离我远…”那二爷让洪涛近了儿，也没辙了，现在他是真打不动洪涛了，只能是认栽。

“你只好你自己就成了，你姥爷有你姥爷的乐趣，你舅舅有你舅舅的生活，再过几年我们这些老家伙们都该走了，你那个小山包儿恐怕就闹喽！到时候你们还得继续过生活，看得惯你就看，看不惯你就别看，犯得着去教育别人吗？生那个闲气？”

“…那辛寺呢？”洪涛也想不自己该说啥，生老病死这是谁也躲不开的，这事儿上辈他经历过，知说什么虚脑的话都是白搭，不如关心儿实际的。

“…张哥，看到了吗？这是个什么玩意？你爸站你后面听半天了，你回和他讲讲平趟全世界窑的事情，看他咋说？”那二爷听完了洪涛的话，伸手向洪涛后面一指。

有了那大爷这档事儿，洪涛也没啥心情折腾大年夜了，而且从去年开始，京城里不让燃放烟爆竹了，缺少了爆竹声的大年夜非常不完，洪涛很不适应，早早就和父母回家了。

“辛寺也回去陪着去了，我是实在动不了了，让他在国内的医院待着他还不乐意，说是那边也有一大堆后事需要他亲自料理。人这一辈啊，忙忙碌碌忙到最后，还得为孩继续忙，直到咽下最后一气才算真的能休息了。”那二爷嘬了一茶，然后把茶壶放到了桌上，双手撑着大，冲着洪涛开始说教。

“嘿嘿嘿…老儿越来越不识逗了，一说就急！对了，二爷，今年怎么没看见大爷啊？”洪涛一看那二爷气得肚直忽扇，也就见好就收了，真气个病来，自己还得带着他看去，图什么啊。

“得，您就别心我啦，别人我不知，您还是晚几年再走吧。咱爷俩不是说好了要一起逛外国窑去呢嘛，我可不能那个说话不算数的事儿。别急啊，快了就一年，慢了也超不过两年去，我就回来接您，咱先去澳门，然后国，再去荷兰。小日本那儿我估计您也不太乐意去，只要是有的地方我全门清！您放心，咱爷们去哪儿都是平趟！”洪涛觉得那二爷现在的生活状态不太对，气神儿没了，必须得给他找个目标。

拉倒吧，我好歹还是个中国人，您孙才是洋大人呢，您看见他是不是也得请安啊？哎哎哎…不许抄家伙啊，咱君动不动手！再说了，这里是张爷爷的地盘儿，您活了大半辈，都是有里有面儿的主儿，砸场这件事儿您可不能，这要传去多难听啊！”和洪涛斗嘴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生气！你说他啥他都无所谓，但是他总能找到你有所谓的东西来刺激你。那二爷已经开始四下踅摸能扔去的东西了，手里那个紫砂茶壶他盘了好几年，肯定舍不得。

“…您咋早没和我说啊，让他去国找我啊，我认识好医生，是不是骨癌啊？”洪涛也是一窒，半天才开询问，这个消息太沉重了。那大爷虽然和他相时间不太长，但是老儿对他也是有恩的。当初如果没那大爷帮忙，那个天文数字公司和离岸公司恐怕也没那么容易起来，没有那两个公司当幌，洪涛的发展计划就没这么顺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