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叫小姨妈？”

“之若是不是要死了，血了，好多好多的血。”

半晌总算是净换洗的衣袍找齐全了。

不疼，

这个…

在床上一个少年给一个小女孩普及了一节生动的生理课。

他一回，却愣住了。

“这是自然现象，这个一个月回来一次，正常现象的。”不知这样说行不行，应该能听懂了吧。

抓狂中。

试问一个快要死的人，有哪一个像她这般有神、有活力？！

不疼，那你哭得这叫一个起劲儿。

设么东西掉了，了一圈。

“也叫月事，大姨妈。古时候被称作葵。”

砰呛…唉呦…

“我哪知…”

“那为什么哥哥和哑伯不血…血…”小家伙忍不住瞥一，哭嚎了起来“之天，骗人。”

这会儿声音熟，是金属衣架摔落的声音，后面那一声某人是被金属衣架砸到脚的哀嚎。

“我没有每月来！”语气里像是极力隐忍着什么。

咦，

“人家一直是女孩。”小家伙瘪嘴，又委屈了。

“之若，那个…很疼么？”

“之若，不哭，不哭。”

“你这个叫月经，女孩发育后一个月都回来一次。”

这场兄妹间极其严肃的话题终于在好脾气的行之天的爆发下，匆促且不失圆满的划下了句号，它的严重程度，终于让行之天了解到，他的宝贝之若不能再关在城堡里了，得让她去接外面的世界，比如…得让她去上学，当然这只是后话，因为这儿的一切才刚刚开始。

坏了，坏了。

小家伙埋在他怀里张牙舞抓的，哭得这叫一个歇斯底里。

“不知…你问我我问谁去！”声音终究是咆哮了。

真是，疯了，要疯了。

“妹妹，长大了，是个小女孩了。”

—　—||　别想歪了，只是兄妹俩的谈话。

“哥哥，为什么肚胀胀的。不舒服…女孩为什么每月要来月经？她们是怎么生小孩？她们…”

这个我是男人，怎么会这东西。

匆促地给她脱了上脏兮兮的东西，又换了件新的，他搂着她，抱得地，小声儿的哄着“乖乖，哥哥疼你，不哭。”

小家伙仰着，泪迷了，使劲儿“不疼。”

当然，当然…这个，换一个说法。

哭得都没气儿了…

寒…

，他拍拍灰起，作势若无其事的翻着衣柜。

一阵嘭嘭咚咚…

“之若别揪我衣服…手…　手背在后，给我乖乖坐好了。”声音有些歇斯底里。

翻箱倒柜像是要拆房似的…

当然不是。

小家伙傻傻的呆坐在床上，似乎是僵化了。好一会儿才像是回过神来，小家伙瘪嘴，寻着袍上的小红块儿，低望着间上的血迹，中雾气缭绕，不时儿的着鼻，这情形…

“那…”小家伙扭了半晌，才仰，真挚的问“那哥哥每月来的那个叫什么？”

“月经。”乖乖的重复一句。

“那是每天？哥哥发育是什么样儿？”小家伙好奇极了。

好半晌总算是消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