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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答制为主动找我说话。我们谈论的最多的话题是我的过去,我讲她听,有时候她还会迎合着我发笑。对我和她认识以来的人和事儿只字不提,对许言和石海星二人,我更是像避雷区一样小心翼翼地躲开。
杨晨的身体恢复的很快,在阳光灿烂的天气里,我搀扶着她到医院的草坪上走走,晒晒太阳、吹吹柔风。我还开玩笑地说:“等到我们八十岁的时候,我还这样搀扶着你,在你耳边轻轻地说一声‘老伴,你看今天的阳光好媚啊?’”
杨晨学着老太婆的声音笑着说:“是嘛?我看不清楚啊,赶快让孙子把我的老花镜拿过来,我好瞄一下阳光。”
我们相对哈哈一笑。
杨晨突然问我:“何从,我基本上康复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北京?”
我犹豫了一会,说:“我想等你完全康复后和你一起回。”
杨晨叹了口气说:“我的想法可能让你失望了,我不想回去了。”
“为什么?”我急忙问。
杨晨抬头看了看那刺眼的阳光说:“我想留下来陪陪许言。”
杨晨的话让我很不是滋味,我沉默了一会说:“既然这样,那我就留下来陪你,等你什么时候想离开的时候我们再一起走,你看行吗?”
“你还是先回去吧,你出来都有一个多月了,爸妈一定为你担心了。你不像我无牵无挂的,至少你还有父母、亲人牵挂着你,你也该回去看望他们一下了。”
我能感觉到杨晨的语气里,夹杂着一种很惆怅的情绪。
“杨晨,我是该回去了。但是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走,你现在需要关心需要照顾,如果我就这样走了,怎能放心啊?”我说:“算了,我们先不讨论这个话题,等你完全康复后,我们再做决定。”
杨晨说:“好吧。”
转眼间,一个月过去了。在医院大夫的殷勤疗养下,在杨晨的积极配合下,杨晨康复出院。
这真是值得庆祝的一件事情,我和她来到一家小饭馆,要了几个菜,一起吃的热火朝天。
饭间,我问杨晨:“接下来怎么打算?”
杨晨说:“明天去许言坟上看看。”
“我陪你一起去吧。”我说。
杨晨点了点头说:“嗯。”其实,我最想听到的是她和石海星之间的事情,我想问她:你还打算和石海星结婚吗?看杨晨对此事只字不提,话到嘴边只好又咽了下去。
“你现在住在哪里?”我问。
“在昌里市租了一套房子,是从北京回来的时候租的。对了,你呢?一直在宾馆住吗?”
我说:“是啊,一直住在宾馆。”
杨晨说说:“那身上钱还够吗?花了不少了吧?要不今晚搬到我那里住吧,有两个房间呢,很方便的。”
我说:“好啊,谢谢。”
“客气什么?你帮我了那么多,又在医院照顾近我一个月,我还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呢。”
“事到如今,说这些就没意思了,大家都不容易,相互帮助是应该的。”
“是啊是啊。”
我笑了笑,低头沉思。
“你在想什么?”杨晨问。
我抬起头说:“杨晨,有件事情我一直想告诉你,但一直找不到机会,今天我不知道该不该对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