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我向洗衣店的大嫂询问，以前在这家雪糕店事的女孩在一年前上吊死了，是吗？

第二天早晨起床，脑发沉，这是一夜没睡好的缘故。正想着怎样去找小妮，调查公司的刘总打电话来了。他几天前给了我一张新的贷款申请表，要赵开淼一定将自己的真实资产填在上面，别再玩什么一幅画值几百万的招了。刘总说这工作有难度，就看我的本领了。这件事我一直没来得及去，接到刘总的电话不免有张。我定了定神，只好以攻为守地说，刘总，别急嘛，这事急了会搞砸的。刘总说不是我急，是我们的委托人急呀，几百万元的债务，收不回来能不急吗？我说我正在办呢，事情有展我会随时汇报。刘总说，那好，我等着你的佳音。

我来到小妮住家附近的那家雪糕店，店里空无一人。隔邻是一家洗衣店，店里的大嫂走来问我：

大嫂说，妹其实是上一个女孩的名字，由于店老板和周围的人都叫惯了这个名字，所以新来的这个女孩大家也叫他妹了。当然，这里面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前后两个女孩长得非常相像，不过细看也有差别

买什么呀？我说不买什么，是找雪糕店的售货员。

。她弯腰看着我的腰，我这才发觉我的睡衣已被撩了起来。

何姨，我惊惑地叫。

我和刘总通电话引起了何姨的注意，她推开书房门说，谁来的电话呀？小妮有消息了吗？我说是一个朋友的电话。何姨失望的神。

见我醒了，何姨尴尬地说，我睡不着觉，便来看看你，看着你我心里才好受一些。

何姨站起说，珺儿，来，我给你看些东西。

这时，外面有人很响地敲门。

刚才在家里，楼上画家敲门来报告了一条线索：小妮失踪的前一天，画家看见她在这家店里买了一大包东西，大约是饮料、方便面之类。画家让我来这里了解一下，看看小妮买东西时讲过什么话没有，比如说，她要去哪里啊之类。我站在雪糕店门，看着大冰柜既然买这些东西，想小妮一定是主动去了。这让我心里多少踏实了一。人的失踪，最怕的是被绑架、胁迫，或者被邪恶的东西诅咒或诱惑。

她将我带到她的卧室。房间里灯火通明，她显然一夜未睡。整洁的床铺上，放着不少小女孩的衣服、裙，还有一些小人书和玩。

不过。画家提供的这个信息是他亲看见的。还是雪糕店的女孩给他说的。因为小妮的同学曾经讲过这家雪糕店的女孩很鬼魅，而我以前也在住家的楼梯上看见过这个女孩，她当时应该是从画家屋里来的。

38

何姨说，这都是贝贝的东西。她坠楼死后，我将这些东西放在柜里，很久没有拿来细看了。

贝贝，我这是第一次知何姨第一个女儿的小名。我随后拿起一件小连衣裙，丝质柔，有凉。我想象着一个三岁女孩的模样。突然，在玩堆里我看见了一条小蛇，竹的，和我刚才在梦中玩着的东西一模一样。

我从床上坐起来，对着有些神情朦胧的何姨说，小妮会回来的，何姨，你还是得睡觉才行。

大嫂也许突然觉得我的问话有蹊跷，便停下手中的活，奇怪地盯着我问，你究竟找哪一位呀？

大嫂正在熨衣服，也不抬地说，谁知她死没有？总之送去医院抢救后就再也没回这里来过。

我的意识已完全清楚。我知她在看我腰的那颗黑痣。可怜的母亲，她死去的女儿在腰也有一颗黑痣，这巧合里有着我们无法悉的秘密。

我照例说不碍事。我让何姨将贝贝的东西收起来，我说现在要的是将小妮找回来。何姨绝望地说，能找到吗？我说我会尽力。我没将梦中的启示说来，冥冥之中的东西一旦说，事情也许就会起变化了。

我说我就找妹。

大嫂说，你找妹呀？她上公共厕所去了，你等一会儿吧。

刘总的电话让我再次到重任在。小妮失踪了，心俱疲的何姨现在找工作更有难度；还有我下学年的学费、生活费，这些都要求我对现在的工作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如果说以前我对赵开淼还有些同情的话，到现在我已顾不得了。我知他还有一房产，加上他说的几万现金，让他填在表格上，我的任务就完成了。至于债主怎么样据此去收债，那与我和调查公司都无关了。我们只负责调查。这事如顺利完成，剩下的工作便是在8月30日前拖住他，让他不要远走飞，如真要现这情况，我得提前通知公司。现在，离全面完成任务还有二十多天，我不得有任何闪失，不然，我的一万多元薪金便会大打折扣了。

我在吃惊中有恍惚的觉。我的耳边又听见了呼呼的风声，那是坠楼的觉。我的嘴里有了血腥味，我用纸巾捂着嘴，吐红红的东西来。何姨早已知我这个病，她说，珺儿，你还是得去看看医生才好，我们这附近开了家很好的牙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