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岁月里，你们逐渐从默默无闻，走上了宇宙的舞台，到最后，超越了你们过去的庇护者…”

“啊，真是彩的一战，人和龙…终究不是遥远过去的那关系了…”

不过他还是选择了回答：“哪怕被你说残忍也随便，对于战的对象，不任何存在，我都绝对不会留情。”

“你们龙在这漫长的岁月中，除了个别外，一直视人为后辈、同盟、战友…也因此，才会在那关系全族的危机下，将腹地和后背，由人来守护。”

“洁而又无情，残酷却又坦，申凯大哥哥，你真是个可怕的人族。”

“整个世界，无数浩瀚星辰照耀下，人不负万类，唯独有负于龙，哪怕岁月转，也无可辩驳。”

胜者生，败者死，这本就是宇宙中最常见的现象，以一个阶级的战力输给对方，这样的自己没有资格去恨申凯。

“所以，你大可以恨我，因为是我，让你变成了这副模样。”

哪怕双看不见了，不过它还是凭觉找到申凯在的地方，之前还生死搏杀的两人，此刻却仿佛多年老友在谈。

对方还能这样开打趣，申凯觉得更多的是回光返照。

“对于和人族于天然对立的异族，我更不会有多余的良心…”

听到申凯的话，玄厄星寒微弱的回应着，它居然还没有昏过去，保留着意识。

“从原始人的蒙昧时期到宇宙时代，远远超越了百万年的培养，最后却换来无情的背刺一刀，换成谁都不会喜的。”

听到申凯的回答，玄厄星寒的嘴微微张开，似乎在笑，只不过它如今的样，已经无法分辨了。

“人不再是需要我们庇护和培养的后辈，你们也不再视我们龙为图腾和信仰。”

“怎么了，大哥哥，这么沉默可不像你啊。”

这样…”

“那场浩延绵的万族战争中，唯独在对于你们龙族方面，人族赢的并不光彩，甚至可以说是背叛…”

叹了气，玄厄星寒想要翻个，试了两下，却无法到。

沉默的听完玄厄星寒所说，申凯看着依旧没有散去，乌云密布的天空，许久才开。

“其他人或许会否认和洗白，但错就是错，无论是更加久远的时代，或者是百万年前乃至数十万年前的万族战争，都改变不了这事实。”

“战斗过程中，会想尽办法去击败对手…战斗结束之后，却不会以胜者自居，去嘲笑折磨对手…战胜而非蹂躏就是指的这样吧。”

“虽然说对于族而言，生存和壮大才是第一要务，其他的正义、尊严、结构、历史，都不过是次级条件。”

“但至少对你们龙族…过去岁月中的那次**，是我们人族亏欠了你们。”

“难说看着我这副惨状，终于觉得欺负小孩是不对的，良心发现了？”

走近几步，申凯缓缓蹲下，轻轻抚摸着对方溃烂的躯。

虽然最开始被攻击的时候，确实有些恨对方，不过如今它却又觉得，输给申凯这样的人，不算丢脸。

“此刻被你战胜的我，这场景是如此的熟悉和相似，就仿佛曾经的历史再现一般。”

“人族从诞生到称霸，一直遵循竞天择，适者生存，和其他族的战争也是如此。”

“战斗中我不会留手，但战斗之外，你有恨我的资格，因为你是龙，我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