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白的脑袋抬起，漆黑之于他的双眸中再次开。

“师叔！这才是你现在能为玲珑阁的最后一件事情！请师叔让自己，也让玲珑阁保存最后一抹尊严吧！”

而他的话并未说完，便被宁竹芒一声内敛的喝给生生打断。

司空白咽下了一唾沫，他脸的神情忽的有些慌了起来，他言：“可是…若是我们死了，玲珑阁就真的完了，你看这些气虽然坏了玲珑阁的传承，但我们同样可以利用这力量，再开山门，再…再广收门徒…再续传承啊…”司空白在说这话时，语调颤抖，目光漂移，显然底气不足。

咕噜。

意识到这一的宁竹芒在最初的惊恐过去之后，脸上并未浮现应当现的愤怒或是狰狞之，此刻现在他脸颊上的，只是一抹淡淡的悲伤与失望。

“师叔！”他如此暴喝，脸上的神顿时肃然了起来：“玲珑阁已经烟消云散了，自祖师爷千年前开宗立派，走了千年的玲珑阁已经到了末路。但玲珑阁立世千年，终归都算是这天下响当当的宗门，就算要亡，也要亡得面！”

他的叹了一气，以一悲悯的语气言：“看样，师叔连这最后一面也不愿意留给玲珑阁了吗？”

宁竹芒闻此言却是不疑有他，他向前迈数步来到了司空白的跟前，沉声言：“师叔玲珑阁虽灭，但终究还有弟散落天下各，宗门不存，但传承亦在，此番共赴黄泉，也可瞑目。”

司空白一个哆嗦，他似乎不敢直视此刻宁竹芒锋利的目光，在撇过一之后，便赶忙低下了。然后轻声言：“这样吗…我懂了…”

宁竹芒心一惊，还不待他回过神来，他伸的手便在那时被司空白死死握住。

念及此的宁竹芒赶忙动起内的《大逆剑典》试图抵御司空白的吞噬他内的气，但这样的念方才升起，一柄漆黑的长剑便自司空白的手中浮现，然后他提剑猛地一刺，措不及防的宁竹芒小腹便被黑的长剑穿。

宁竹芒的手向前伸，似乎是想要扶起这低的老人，可是这手方才伸，司空白内一抹冷的气息忽的升腾而起。

而那时，一磅礴的力忽的从司空白握着他的手中传来，宁竹芒心骇然，若是被司空白走了所有的气，那以司空白的修为即使不动用这些气，对方亦能将他击溃。

“师叔还要执迷不悟吗？”宁竹芒沉声问，但司空白却本不曾有回应他的意思。

图谋甚大，玲珑阁已经了这场谋划的第一个牺牲品。若是让你我内的气继续存在下去，谁又说得准，他会不会以此控制你我二人的心智，给这大周甚至整个天下带来更大的祸患呢？”

在这样的重伤之下，宁竹芒的神情顿时恍惚了起来，虽然他一手死死的握住了司空白握剑之手，阻止那把长剑再发动下一次攻，内的《大逆剑典》也被他全力运转起来，但他毕竟负了伤势，修为又不如仙人境的司空白，此消彼长之下，内气被吞噬的速度虽然缓缓减慢，但却依然免不了被一步步蚕净的命运。

司空白低不语，只是微微算是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