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样的打击，张老爷面无血，仿佛瞬间苍老，无力地跌坐在椅之上，他喃喃地：“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连老夫的儿和孙儿都不放过，难这就是老天爷对老夫的惩罚吗？”

“冤有，债有主。”张未央像是读懂了什么，也是霍地站立起来“没错，他既然不仁，我就没必要大义。那替他挡下的几刀，也该是时候偿还了。天养，这件事情你放手去，哪怕让我们张家全陪葬，也要向苍天讨回个公。”

“爷爷，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个理你应该懂的。正是因为你的军功实在是太显赫了。照皇室那边的想法，即便你今天没有谋反的念，那明天呢，后天呢？即便你本人没有谋反的念，可父亲呢，哥哥呢？张家孙孙呢？我知爷爷父亲和哥哥们都是正人君，可旁人呢，皇室呢？”张天养冷哼一声地“正所谓，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那些皇室中人，就是以这样的小人之心，在扼杀着一切能够影响他们皇位的不稳定因素。我们张家的壮大，对他们来说已经是中刺中钉。所以，这才会想尽一切办法来铲除。”

“爷爷，冤有债有主，我们现在的敌人，不是江山社稷，不是整个皇室，而是端坐在皇位上的人。”张天养冷酷地“我知你可能顾及着以往的君臣之情，有可能比较为难。所以，我想让你把一切都给我去。我要让那个人看看，我们张家并不是任人鱼的货。我们是毒蛇，谁要是得罪我们张家，就会让他终生都会承受着伤痛。父亲那十年椅所受的痛苦，两位哥哥白白丢失的命，那些无辜葬送的兵士亡魂。我…张天养，都会一并讨回来。”

“而正是因为父亲和哥哥们在军中地位超然，所以皇室不能以罪名论，那势必会引起嫡系队甚至整个大军的心寒和反扑，全天下的老百姓也不会认可皇室，到时候天下就会大。”张天养咬着牙齿“所以，他们才想到这么卑鄙的手腕，安杀手来对付父亲，而故意用两支军队为哥哥陪葬。为了江山社稷得以安保无忧，为了防住民众之，只能以这样狠辣的方式，来结束我们张家对于皇室的威胁。损失两支军队，这对于皇室来说本算不了什么。损失三元大将，却可以换取皇位的巩固，这笔易，划得来。”

“报？该如何去报？”张老爷哀莫大如心死地“难，让我们与整个天下为敌吗？”

“对，讨回公。”张天养狞笑一声“十倍偿还！”

吗？即便是想治你的罪，那就是惹怒了那几十万的兵士，若是这些兵士反扑，你让皇帝拿什么来镇压？”

“爷爷，现在我们的仇人已经很明显，乃是端坐在皇位上的那位。”张天养面容冷，气决地“爷爷父亲和哥哥们可能是正人君，可我不是，我是一个为了家人和朋友不顾一切的人。我是为了报复什么都不怕的真小人。所以，这个仇大恨，我必须得报。”

张老爷因为激动霍地一声站了起来，那神情就像发怒的雄狮，白的发立起，睛血红，像是要吃人一般可怕。自己一生为这个国家尽心尽力，费尽了心思，也碎了心。任何一场战役的成功，都会被视为送给自己所的土地的礼。但是，自己在默默着这么多，却被自己最信任最的人所伤害，这岂能让老爷甘心？

张未央似乎也明白自己的功劳实在太大，已经让皇之人害怕和忌惮，但是他仍是不甘地：“可老夫一辈尽忠职守，以江山社稷为重，而我也没有任何谋反之意，缘何会受到如此迫害。一个儿，两个孙，这已经是老夫的全，若是他们全战死，这跟灭门有何区别？难，这是一个功臣应该有的下场吗？我不甘，我***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