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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册探索dao门(9/10)

原来亲王知晓季行云必然来救,也不施力相抗,只是以真力护住筋脉,以背受掌进而导力而出,让季行云之力纳入体内转了一圈又随他的拳力而出。

这下,原本就是惊人之拳,加上季行云之力,更是可怕。

就见斐真三人就要丧命于亲王拳下,一道人影由空而降手持拂尘,拂尘挥动,丝絮卷上亲王拳头向左引导。

这拳威力虽大,但无留后劲,在拂尘牵导之下连拳带人都被带开。

亲王原要变招再攻,可看清阻他之人后,却放弃攻击的机会。

他停下来了,似怒非怒既哀伤又无奈地说:“道兄也插手俗事私怨?难道苍天就不给我任何雪恨的机会?”

上清道子很不情愿地应道:“你才是过分,硬把我卷入是非!能看在老兄弟的分上,就此放下,速速离去!”

亲王凄绝怅道:“放下?放下?哈…”让人心痛的笑声在大街上飘着。亲王目光四寻,身着白衣的下属、围着他的预备士,阻止他的季行云、武士斐真,忠心护主的涤心学士,强撑站立的朝翔明,旧友上清道子…还有自己兄弟也是灭家仇人之子…

“我只剩这条命了,要我放下!好!那就来取!”

一声怒吼,战端再起。

亲王虽被团团围住又有季行云、斐真与上清道子等高手在场,他依然威猛如虎,真气狂扬卷起漫天烈风有如威神降临一般。

瞠目一瞪,亲王蹬足飞掠,连人带拳袭向季行云!

原本他的目标是仇人之子的九王子,可是他心虽怒却依然清明,更知道再攻向王子必遭众人同时出手干预断难成功,不如当下击杀碍他好事之人,多少能出口怨气。

季行云多次阻他好事,而将部下杀害、擒拿那些人眼见就是季行云的同路人,以他们的态度来看根本就是季行云的部下。亲王认定分明是季行云率众阻他寻仇,报仇不成的怨气一古脑全发泄到季行云身上。

完全豁出去的亲王再也不留情,倾尽全力出拳。他的拳没有任何花招就只是再标准也不过的正拳突进,可看在季行云眼中那不但是一记正拳,而是最为标准,经过千锤百炼后才打出的最适合亲王的正拳。

这样的正拳季行云相当眼熟,因为他以最佳体态打出的正拳就是这种模样。当然不是指两人的动作相同,而是指意境一致,那都是将全身的力量完全灌注于拳上一击而爆发出来的正拳。

不过也有不一样的地方,亲王的内息比季行云还强,也许他使用内息的技法没有季行云灵巧,可是真气配合身体的动作却是无比契合。简单一拳汇聚了全身大半真力的攻击,只能说亲王筋脉的通畅度与伸展性好得惊人,而真气的运动与身体已经达到完全一体的境界。

就季行云而言,他的攻击仅能使用回气劲加强,但其威力就已经相当可怕,不用花费太多的真气就能在瞬间产生极大的破坏力,但是亲王的攻击更加可怕,因为只是真气在体内运动,如果没击中消耗的只是体力,真气却不会有任何的损失,当击中时那丰厚的真力足以打破任何人的护身真气。只要亲王愿意甚至可以再将强大的真气送入对手体内,如此一来只需一击,只需命中一次就能达到一击一杀的功效。

季行云明白亲王的威力,由衷地佩服他,那种境界正是他的下一个目标。

但是…他可不愿意成为亲王攻击的目标。能够跟这种程度的高手对决,对季行云而言本来是件令他兴奋的事情,可是看到他的眼神,他的态度,季行云却无法在战斗中感到喜悦,有的只有无尽的悲哀。

而这种悲哀感很快就转换成颤栗的危机感。

第一拳,季行云轻松躲过,想要反击,对方的第二拳又俨然击出。

第二拳,小心避开,欲退避重整,却又得应付第三拳。

第三拳,以间发之差闪开,季行云这才发现就这三拳已经让他落入完全挨打的局面。

再来季行云不知自己能否躲过,但这第四拳已经来了。

无奈,退不得、闪不开,季行云只有前进,放手与他相搏,看谁快、看谁能先把对手击垮,这是最危险的打法,一击之下并不一定能把对手击倒,最有可能的情况是互击,就看谁挨得住、在强击之下还能逼出更强的攻击。

季行云不喜欢这种近乎同归于尽的打法,可惜他已经没其他退路,他只希望亲王不会选择这种玉石俱焚的打法,只要亲王肯退,就还有转机。

可惜亲王没有退避,他信心十足,在他眼中季行云不过是末路穷鼠妄想噬猫。

百般危急之中,季行云发挥出潜力,双足弹蹬,运以回劲,瞬间七道回劲于脚底爆开,化为强大的推进力,同时力转于身再化于肩行于臂,最终配合这七道回劲打出了七重回劲。

季行云虽辅以回劲加速,但是起初就处于守势,出掌还是慢了半分,使出浑身解数也难快过亲王,最多就是拚得均势。

季行云暗暗期待亲王能看出他这一拳的威能而有所退让,让两人错开再重整攻防。

亲王看出季行云的虚实,可他没退让,只是让身体微微顿错。

只是小小的顿错,让他完美的动作在瞬间有了瑕疵,为了修正这小小的瑕疪使他的动作停顿,不及眨眼之时的停顿造成了极为短暂的时间差,让季行云的回劲掌先行打中。

掌击中,季行云没有丝毫的喜愉之色,因为爆发气块与掌击的时间有了差距,就是那短短的时间差让回劲先冲掌而出打在亲王身上,但并没有配合季行云的手掌,七道回劲气块打出之后也不过是飞得较快的微弱气劲。

没能配合掌击回劲,气块是没有威力的,失去回劲气块的掌击也只是平常的掌击,这样的攻击打在亲王身上哪有什么威力。

打中却无效,季行云只能咬紧牙关希望自己的身体能承受亲王的一拳…或者,有奇迹出现。

亲王的拳是何等威力,他要击杀季行云,就是这么一拳。只要打中,断无活命之理。

可是那拳却没中。

偏了。

是奇迹?

当然不是。

是亲王骤然转性,不取人命——不可能。

是亲王轻忽失手,错手而过——不可能。

季行云知道是什么,但也不知是什么。

有人暗中出手,但不知何人。

知有助力,却不知那是何等神力。

那应当是流气诀?可是流气诀岂有这种威力,若是流气诀施用之人岂非尽用天地之力。只觉清风吹至,强大的力量就带动亲王之拳,以糅合无形之力将拳带开。若有若无的力量同时压迫亲王,让他无法变招出招,而压制他的力量,竟只是蕴含身旁大气大地间的种种杂气。

这些力量平时虽不见威力,但齐聚而动却又无人能敌。

更叫季行云惊讶的是,这力道竟然还把亲王给推开了!

将他往后送去!

让他飞弹而出!

原本围绕四周的预备士见亲王中掌之后飞弹而来,纷纷退避。在众人眼中亲王是被季行云一掌打飞,他们深知季行云实力非常,不敢阻挡就让亲王退出包围。

亲王飞弹而出,后翻两圈并未如同众人预料一般颓然而倒,反倒纵身跃走在瞬间就远离众人。

当预备士感到意外不解,想要追击,人早已远去,留下一对又一对惊讶不已的目光。

“让他逃了!怎么可以让他逃了!”后羽恨恨地骂出口,她中了亲王一拳,至今体内还翻腾不止!而姚顺的手也骨折了,就这么让主凶逃跑,她第一个气不过。

“走了也好…不然伤亡难料…”季行云叹气而言。

“怎么!他不是被队长打败了吗?”

季行云暗中苦笑一声,心道:“看起来是这样吗?”

然后望向上清道子的住屋。

现场也只有上清道子与他做出相同的动作。

亲王走后不久,善治城的守城军急忙赶到。为了避免麻烦,上清道子带着季行云与众预备士们到房内闪避,留给斐真与涤心学士等人处理善后。

带队的武士看到受伏击的竟是九王子,马上派人回城通报并加强城内巡逻,置设盘查站。一面问清案情,一面派出大队人马搜捕余害。

太宇武士办事即使碰上了王公贵族也不含糊,虽然尊重却不放纵,王子殿下受到礼遇,但没有任何礼貌之外的优待。

花了许多时间,斐真、涤心学士与九王子才上楼与上清道子会面。

年纪尚幼的王子遇到这种事脸色虽是不佳,不过行为举止依然得宜,吓着了,依然镇定。

当他们上来时,季行云正好帮姚顺与后羽疗伤完毕。

姚顺伤在骨胳,治疗时间不短,不过并无大碍。后羽伤在内腑比较麻烦,有好一段时间不宜动武。

碰上了场暗杀行动,莫名其妙地被卷进去,然后又倒楣地受了伤,后羽脸色甚是难看,发现斐真等人走入二楼的大厅房,劈头就问道“那个什么亲王的是怎么回事?还有这小鬼又是怎么回事?”

雷珍也被弩箭射伤,心中也是有气,接着说道:“八成是这个小鬼的老爹做了什么坏事,才惹人厌吧!”

这两位女士的话让入门的三人脸上大不光采。

涤心学士先是严厉地应道:“请放尊重点!在九王子殿下面前不得放肆。”

“九王子殿下?那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吗?我怎么看也只是个乳臭未干的小鬼,很了不起是吧?要不是有我们出手,现在已经是前王子殿下。原来太宇对救命之恩是用这种高傲的态度来回应的。”雷珍不甘示弱地应了回去。

“你…无礼者!还敢放肆。”

“怎么?那好,不高兴的话本姑娘就陪你运动运动!”

季行云皱起了眉头,说道:“雷珍,就少说两句吧。”

上清道子也不高兴地说:“我这里可不是吵架的地方,要闹就给我滚出去!”

“哼!”两个生气的女士同时转过头冷哼一声。

“老师,您没事吧?”这时王子说话了。

涤心应道:“放心,我没事的。”

“可是…”受了亲王猛击哪能没事,涤心脸色苍白,逞强的话一点说服力也没有。

“我帮你看看吧…”季行云叹了口气,就走过去。

他这个行为却引起所有预备士的瞪视。所有预备士都目不转睛地看,监视季行云对待涤心学士的一举一动,其中几位更是含恨地看着涤心学士。

季行云连下数针,涤心学士脸色渐渐转好,王子一颗忧虑的表情才渐渐平复。

“道师,要击杀我的那个人是父亲的兄长吗?”

王子终于提出这个不好回答的问题。

斐真与涤心急忙对上清道子使眼色,望他斟酌回答不要给王子的心灵留下难受的答案。

哪知上清道子却道:“没错,他就是东御王的兄长。也是你的伯父。”

“…那他为什么想杀我?而且我以前也没见过他…”

“还不是怪你父亲!陷人于罪,将他踢出王座之外,还让你伯伯的妻子、孩子全部丧命,详细的情形方外之人也不很清楚。你要想知道就问两位老师,或着直接去问你父亲。”

“斐真老师…”

“殿下…臣不甚清楚…”斐真为难地应着。

“涤心老师…”

“这…事情错综复杂,非三言两语能够道尽,容臣日后再向殿下解说清楚。”涤心学士也很为难,就算她想说,也不会在众多外人面前说。

上清道子这时却道:“哪儿水清哪儿没鱼,就是太宇的王家也有卑劣的秘闻,反正大陆上各国都一样,还扯什么道子给王子当老师好保证王子的品德?这根本就是无意义的事情。

“我说殿下,道子的学问你想学就学,不想学也无妨。要武功,斐真能教你的也不会比道子差,经国治世的大道理涤心可比道子强多了,道子能给你不过是一些对你争夺王位没帮助的清玄之理。想继承父亲入主御王之位,甚至坐上王座就别跟道子学东西。”

斐真急着说道:“道师,何出此言!”

“急什么急,我只是要把事情说清楚,武功、学问道子一概不管,要他有心就跟着清修,没有,就步凡尘、争王座,道子可不会管他,只要别干些祸国殃民的事情,我一概不管。”

涤心学士亦道:“道师,您这不是要抛下殿下!”

上清道子怒道:“什么抛不抛下的!你们给我添的尘事还不够多吗?还是非得要我放弃这师传的居所?世界这么大,要找个清修之地可不难。”

后羽冷冷说道:“这也奇怪,既然那个东御王陷人于罪,犯下杀兄恶行怎么还有资格竞争王座?太宇果然是个王朝,当王子的犯罪倒是不用接受惩治。”

这话伤人,季行云原本想加以斥戒,不过听完她的话反而应道:“是啊!怎么能这样?那位亲王虽不该率众伤人,可是说起前因,也是情有可原。”

斐真与涤心两人被说得面上无光,低头不语。

上清道子叹道:“无善,何恶,所以争。宫廷的事情可不能用寻常的道理来说,当年亲王有德,东御王有才,两人同争王座,亲王之才不足治国,他若当上尊王倒也还好,若失之交臂成了四御王之一,才是太宇全民之祸。东御王施计陷了亲王,最后也让他失去部分的人心,王座当然就被第三者得去,这也好,有治世之能的人当上东御王不也正好。他虽然陷人于罪,可也失去追求的目标。最后是坐上御王之位,那却是事务沉重、日理万机的职位。几年下来倒把他变成累劳的老头子,说是报应£罪也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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