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赵旭年少的心中忽也似有了一丝悲慨。他说不清,不明,不知这悲慨究竟从何而来。
但此生如何尽?乐尽,是不是就是大叔爷那一夜中浸的泪与悲咽。
那悲慨原不止是于人事的倥偬、兴亡的慨,甚或还有究问此生何寄、此生何极的一丝追溯遥念。
只听她微笑:“我在那里,还有一笼小与一只小狗呢。”
他忽抹了一抹脸,心中也待歌,可他素不擅此,也不知该唱些什么词了。
那乌衣巷不姓王,莫愁湖鬼夜哭,凤凰台栖枭鸟。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