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素哪里肯听他的，一心要向上爬去看看陆砚的伤势。不料她因为心急，手上下了重力，又没有看清手里抓的是已经枯折了的枯藤，只听“咔嚓”一声，藤蔓忽然就断开了。

林若素全酸痛不已，但都是外伤。她顾不得这么多，连忙爬到陆砚边，扶着他：“陆砚，你…”只见陆砚双目闭，左前一条狭长的伤，翻开，鲜血淋漓。

陆砚的声音再次传了下来：“我也没事。”

林若素和陆砚下山崖的过程中，陆砚抓住了山上向外突的一块长形岩石，从而定住二人，不再下落。林若素觉自己没有再下坠，这才睁开闭的双，见陆砚正吃力地拉住自己。她立刻也在自己对面的山上探了探脚，找了两个小块的突的糙石块蹬住，稳住形，没有被陆砚拉住的左手也摸索着揪住了爬满山的藤蔓。

这山有明显的人工雕琢痕迹，里面黑暗的似乎还有更大的空间，他们掉下来的地方就像是这个山的一个。

林若素不由红了睛：“这就是你说的不碍事的伤吗？”陆砚对她的话毫无反应。

“我没事。你呢？”林若素仰着喊。真是奇迹，他们居然都活着。

“啊…”林若素一声尖叫，就这样直直地下坠。

这里，到底是哪里？

林若素只听得这一声，却是怎么也看不清陆砚伤在哪里，心里急得不得了：“你到底哪里伤着了？”那些血，急速而接连不断地滴落了下来，落在她的脸上、边，腥甜而微凉。

林若素急切地抬起：“陆砚，你哪里受伤了？”她抓住陆砚的手摇了摇，后者则忍不住门哼一声，显然伤得不轻，只不过是一直自忍着。

陆砚停了一会儿才回答：“他们应该不会下来的。我们这样等一等，安公回去要是等不见你，便会来寻了。”他的声音有些闷闷的。

试了试他的呼还在，确定陆砚只是昏迷，林若素这才抬起打量了一下这个山。

林若素原以为自己这下必死无疑了，却不想竟一脚踹到一虚空，一下便掉了一个山。

陆砚低低地：“你小心些，不要动。”停了一刻，似乎休息了一下，他才略显斥力地接着：“我没事，只是肩膀刮伤了而已。”

林若素看了看自己的虎造型，抬问：“现在怎么办？”

觉林若素的动作，陆砚连声制止：“若素，你不要动。”

“若素，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陆砚的声音从上面传了下来。

“若素！”陆砚拉她不住，也跟着向下摔了下去。

陆砚也跟着掉了来。

下雨了吗？林若素正想着，不料又从自己上空落下一滴。脸上有总是难受，麻麻的，她抓着藤蔓的手又不敢松，只能偏偏，让脸颊在肩膀上轻轻蹭了蹭，却被自己下来的红迹引住了视线，这是…血！

林若素，反应过来陆砚在上面是看不见自己的动作，忙抬起了：“好。”她正要低，却突然觉有什么而温的东西滴在了自己的脸上。

万灵。

林若素压不相信他说的话，她甚至能听见他微微地低和说话时压制的冷着气。不再说话，她慢慢地顺着藤蔓向上攀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