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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喜,就进去求蔡夫人。于是蔡夫人写了书信,让蒯越送去。蒯越拿着书信,心想,又要发财了。
蒯越没来之前,我和郭嘉已经开始调度汉中的兵力。首先命李堪、张横、高柔分三路沿箕谷、斜谷、子午谷运粮至汉中。分别屯于定军山、米仓山和葭萌关以北百里的天荡山。贾信屯阳平关、田银、苏伯屯阆中。胡车儿率兵十万巡视三巴,三巴是战略要地,关系整个西北占据,若失三巴,袁军很难在汉中站稳脚跟。另外文丑将十万军进驻天荡山。张郃十万兵屯宕渠。李典十万军屯褒城。其余兵马屯扎在城固、南郑一线。准备随时出阳平关。攻打葭萌。
安排妥当之后,门外突然有人吵闹:“请通报一声,末将乃褒城牙门将,想见丞相,有紧急军情。”门外的亲兵觉得他挺可笑,笑笑牙门将想进汉中太守府,还要见丞相,不知天高地厚。冷笑道:“丞相军务繁忙,那有时间见你,你是褒城武将,最好把军情禀报给李典将军,等他回报丞相。你却不能进去。”
“末将的确有紧急军情,就请通报一声,此时非同小可。”
“不行,不行,快走,不然把你当做刺客抓了。”
那人不走还厚着脸皮苦求:“就请通报一声,在下真的是褒城来的武将…你…”似乎是动上手了。
“什么事?”管承正好从远处走过来,急忙喝问。周仓受了伤,他代理亲兵校尉。帅帐前他的副将正揪着一个大汉的衣领,伸出拳头要打,听到张南的叫声,连忙放开了,跑过去;“管将军,这人说自己是褒城的牙门将,口口声声要见丞相,末将不许,他就要动手打我,真是岂有此理。”
指鹿为马、颠倒黑白。管承气的直翻白眼。谁要打谁呀?不过,他当然要维护自己的下属了,咳嗽两声,迈着四方步走过去,喝道:“呆,小小的牙门将,敢到这里来撒野,莫非不想活了。”
那员牙门将,长的很威猛,膀大腰圆的。他可能认得管承,知道是丞相的爱将,忙恭敬道:“管将军,在下有紧急军情要禀报丞相,将军能否代为通告。”管承心说,你一个降将,相见丞相,可是不容易,谁知道你是否包藏祸心:“有什么事,你跟我说,我替你转达。”
“那…不太好,是军情…”
“你是那里人?”
“启禀将军末将是巴西宕渠人氏,原先是褒城太守昌奇的部将。”
“果然是个降将!”管承知道他的意思,这人想要立功,斜眼看了看他:“等着。”迈步走了进去。
我和一众大将正在议事,郭嘉也在场。全都听到了门外的吵闹。大眼瞪小眼的看着门口进来的管承等他说话。把管承给看愣了,笑道:“丞相,门外有个褒城的牙门将,要闯帐,被我的人给拦住了,您看见是不见?”
李典正驻兵褒城,长官一些军事。一听是他的人,心里不禁有气,这不是越级汇报吗?娘的,没把我放在眼里。拱了拱手道:“末将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