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前明襄住的地方。”家悄悄抬觑看了蔡京的脸，心中不由恍然。当初这位主儿离京知定州的时候，曾经遣送过不少姬妾，而后位执政之后又送走了好几位，如今看来，这府里很可能要多上几位小夫人了。

他猛地合上了簿，嘴角了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冷笑。从记载来推测，闵奉常廷有一定的规律，那么，他应该竭力找一个机会。只有一条，他无论如何都不能自己面。为臣而探知闱隐情乃是大忌，他可不想为了除掉一个祸患而把自己搭去！

这是很自然的事，蔡卞固然不满足于枢相，但是，兄弟同在中枢虽然是佳话，但同政事堂就忌讳了，想当初范纯仁兄弟四个的际遇就是最好的例。换言之，除非蔡京不在其位，否则蔡卞想要再一步本就难如登天。那么，蔡卞与其兄弟阅墙而让外人得利，还不如先保住枢相的位，然后看看能否因为之后西北用兵的成果而让朝廷破例来得划算。

但是，大宋向来都有太后涉朝政的先例，所以赵佶尽可容忍她的指手画脚，但是，孀居太后被传有什么不谨行为的，这是为皇帝无论如何都难以坐视的。可以想见，一旦此事坐实，哪怕刘珂下仍是太后，也绝对会被废黜。

蔡卞早间送人给蔡京，俅也在晚间得到了消息。说起来对于这权贵之间互赠姬妾的惯例，他着实到难以消受，想当初要不是他和蔡京同时离京任外官，恐怕蔡京送姬妾的名单也少不了他。好在如今摊到他上地这事很少见，所以他在听到此事后的第一反应就是——蔡氏兄弟肯定要重归于好了。

突然，他想到了另一个关键之，皱的眉不由渐渐舒展了开来。自从刘珂位太后以来，便越俎代庖了不少应该王皇后理的后之事，甚至对赵佶的妃郑王二女也有颐指气使，王皇后固然是恬淡的，但郑王两个妃却未必吃那一。若是由两女牵提刘珂不谨，赵佶必定信不疑。

“这么看来，崇恩那位只能是被人舍弃了！”俅冷笑一声，缓步走到书柜前，了一本白封面没有标题地簿，缓缓翻阅了起来。倘若刘珂能够安分守己，他也不想过河拆桥毁了这个曾经在赵佶登基时助了一臂之力的女人，只可惜，二十五岁地刘珂注定不甘寂寞，既然如此，他就不能不冒险除掉这个祸。刘珂既然敢于当面以白玲的事作为要挟，那就必定掌握了一定限度的事实，也不能怪自己心狠手辣了。

声：“相爷，今日早间，枢相府打发了一辆车过来，说是送给相爷赔罪的礼。小人不敢造次，立刻回禀了夫人。夫人遣我禀告老爷一声，人她已经安置在了里的一个小院里。”

“唔，我知了，你就照着其他人的例安置她。”自从位首相之后，蔡京便在家事上刻意节制，不想为人抓住了把柄。如今一来西北用兵大捷，二来则是着重在朝中再竖威权，不免便动了兴致。“对了，她住的是哪个院？”

“礼？”蔡京不由扬了扬眉，听到最后方才醒觉过来。这蔡卞平素看上去一本正经，什么时候居然玩起了赠送姬妾这一？倒是这赔罪两个字值得斟酌，看来，自己这个弟弟已经省悟到了失算，想要借机重修旧好了。

簿上记录得一清二楚，某年某月某日，谁了崇恩，而后逗留了多少时辰，每一条后都注明了提供消息的人，而这其中费了多少银钱，涉及到多少手腕，简直难以计数、自从赵佶即位之后.他就把刘珂列了号防范目标，这份未雨绸缪果然为他提供了必要的线索。

从最近地记录上来看，每隔两到三天，便会有录院士崇恩，其中左街录徐知常次数最多，而除此之外，另一个最频繁的则是名不见经传的年轻士闵奉常。俅自己就曾经在崇恩附近瞥见过几个眉清目秀的士，想必也有些关节。要知，虽然守寡已经将近四年，但刘珂如今不过二十五岁，耐不住寂寞而和旁人有什么暧昧也很正常。正当妙龄而不得不夜夜独守空房，昔日明艳冠后廷的刘珂若是能够安分，那倒是怪事了。

捉贼捉赃，捉捉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