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你们便都回去吧，我也乏了，明日再来吧。”老夫人摆摆手，示意让箫氏和唐纤纤都先下去。

老夫人接着：“你给芳草轩拨两个心细的丫鬟去，让她们尽心服侍五小，好自然少不了。

箫如是看了地上跪着的三人，声：“起来吧。”待那三人去提裙衫站起来之时，才问：“何事？”

箫如是听老祖宗又提起那事，心已是百集，一是怪自家女儿不争气了那样的事儿，二又觉老祖宗太过严厉，老揪着兰儿的辫不放。只是现下她确凿不敢再反驳什么。只好低眉应了声是。

那芳翠率先看了箫如是，轻轻一笑“老夫人说给芳草轩添两个丫鬟，芳翠见这两个平日里事机灵，选来服侍五小再合适不过，特地在此等五小，五小是否满意？”话毕，她一双漂亮的桃落到了箫如是后的唐纤纤上。

唐纤纤一时有些慨，她只是想在这宅大院中谋个生存而已，可是也这么难！

箫如是听着这声母亲心情莫名地好了几分，虽然她一都不想唐纤纤的母亲，但只要想到那罗氏从没听过自己女儿叫过她母亲，她就心。“你个小蹄给我安分，别搞什么幺蛾事，别仗着老祖宗的几分喜就得意忘形了，说到底你只是唐府里面可有可无的庶女而已，能跟咱家兰儿、月儿、心儿比么？”箫如是压低声音。见唐纤纤愣住，没有反应，又剜她一。这才兀自绕过抄手游廊，往垂门那边去了。

唐纤纤，声音柔“是，母亲。”

见箫如是和唐纤纤步屋，芳翠忙领着两人往她们这边来。

随后唐纤纤随着箫如是步了屋，朝那抄手游廊走去。这抄手游廊上也有两三个婢垂手而立，为首的那女粉面、眉秀丽，带着几分狐媚，着一粉绣牡丹锦衣，看起来竟像是哪家的闺阁小，唐纤纤抬一瞧，这分明是被祖母指使去事的芳翠。她后面左右各站了一个婢，皆是垂着，倒看不清模样，只觉乖顺。两婢着翠绿衫，梳作双髻，簪上了两三只垂苏玉簪，倒也别致，那两婢瞧着年纪不过和唐若兰一般大，十五来岁。

“让纤儿去陪兰儿之事莫要再提了，你只消好兰儿便好，莫要在外去惹事了，败坏了自己女儿家的名声不说，折了唐府的面怕就罪过大了。”

箫如是见此时与自己无关，瞟了后那恭顺垂眸的小女娃，心上有些添堵，只是这还在老夫人的院内，她自不敢挑事，只淡淡：“既如此，纤儿，老祖宗给你的丫鬟，你且收着吧。”

那跪在地上的婢了，应声：“是的，老夫人。”老夫人摆了摆手，那婢起往屋外行去了。

箫如是也柔声：“老祖宗好生休息，妾先下去了。”

唤过边一名钗环婢，那上穿的锦衣竟比唐纤纤上的衣裳还了几分。只是此时那婢忙不迭上前跪在老夫人面前，谦卑：“老夫人有何吩咐？”

唐纤纤温顺：“那祖母好生休息，纤儿明日再来看访祖母。”

正是不知何事时，只见那三人已经跪在两人面前，齐声：“给大夫人、五小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