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不过无所谓，我还是很你。”

“当然可以，不过你是怎么来的？”

“你去谢莱夫特奥什么？”

“对我来说这就够了。我有个礼送你。”

布隆维斯特顿时觉一寒意窜上背脊。他这才发现女儿和海莉竟如此相似。佩妮拉十六岁，恰巧是海莉失踪时的年纪。两人的父亲都不在边。两人都被怪异教派的宗教狂所引——海莉着迷于五旬节教会，而佩妮拉则着迷于某个和“生活圣言派”一样怪异的旁门左。

“佩妮拉，我并不冤枉。我很抱歉没有和你谈过这件事，不过我并未遭到不公平的审判。法院是据双方在上的供述作判决。”

“不是，总之我不是个虔诚的信徒。”

他不知该如何理女儿对宗教产生的新兴趣。他担心侵犯到她决定自己人生的权利，而且像“生命之光”这教派，他在《千禧年》里肯定会毫不留情大加挞伐。他决定找机会和她母亲谈谈这件事。

“我知，我已经长大了。”

“为什么这么说？”

她挥挥手便上车去。布隆维斯特站在月台上，困惑地看

“他是我见过最恶劣的无赖之一。”

“妈妈知你在这里。我去咖啡馆问他们知不知你住哪里，老板蜘良详细地告诉我。看到我不兴？”

“你不相信上帝？”

“当然是从家里，我要去谢莱夫特奥。我可以在这儿过夜吗？”

“我看到你贴在墙上的节录了。”她说；“为什么要这么悲观、这么神经质呢？好啦，我走了，再见。”

“那没有危险。不过你不是基督徒对不对？”

佩妮拉睡他的床，他则裹着毯睡在厨房板凳上，醒来时脖扭伤、全肌酸痛。佩妮拉急着要走，所以他了早餐后陪她去车站。因为还有一时间，他们便在便利商店买了咖啡，坐在月台尽的长凳上天南地北地聊着。最后她忽然说：

是从哪儿蹦来的？”

“好，那么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温纳斯壮是不是个无赖？”

她从袋里拿一个包裹。他打开一看，是一片CD——《舞韵合唱团选辑》。她知这是他最喜的老团之一。他将CD放电脑，两人一块听《甜梦境》这首歌。

“对不起。＂

火车站时，他们依依不舍地相拥，直到佩妮拉不得不上车。她一脚踏上车厢阶梯后又转过。

他不知如何回答。

“什么怎么样？”

“有个叫‘生命之光’的教派办了个夏令营读经班。”佩妮拉说，仿佛是再理所当然不过的选择。

“太兴了！来吧。你应该事先说一声，我才能买好吃的东西。”

“可是你从未说你知的事。”

“我是心血来。我本来想恭喜你狱，可是你一直没打电话。”

他笑了。“如果我说很像一段带薪假期，让我可以好好思考、写作，你信不信？”

“对，我不相信上帝，但我尊重你相信上帝的事实。每个人总得相信什么。”

“我看到莉卡·贝叶上电视了。”

“爸，我不会改变信仰。不你相信什么，我还是永远你，不过我觉得你应该继续研读《圣经》。”

“我也你，只不过你知…”

“好啦，怎么样呢？”

“没错，因为我没有证据。”

“你不喜我去谢莱夫特奥，对吧？”

“没关系，妈妈说你老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面。”

“她这么说我？”

“说对了。希望你对于父亲是囚犯这件事不会到困扰。”

女儿说得没错，她确实已不再是小女孩，都快十七岁，称得上是成熟的女人了。他得学着不再把她当小孩看待。

他准备了茶和心。

“我信。我觉得监狱和修院差别不大，常常有人会到修院去自省。”

“信念？”

“监狱。”

“一儿也不。我很以你为荣，而且一有机会我就会夸你是为了自己的信念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