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税捐准许每个人一生中可以馈赠偶一次礼，金额最可达六万元。”安迪说。

“你只需找个律师或银行家帮你办理馈赠手续，不过要手续费。”安迪说“或是…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很乐意免费帮你办，只要你给我的每一位同事送三罐啤酒——”

“你最好把话说清楚，否则是自找苦吃。”

“同事？”麦德说，一边拍着膝盖，捧腹大笑。我真希望他在吗啡还未发明的世界里因为癌而上西天。“同事，太可笑了？同事？你还有什么——”

“我说我只要求你给每位同事三罐啤酒，如果你也认为这样公平的话，”安迪说“我认为当一个人在光明媚的外工作了一阵时，如果有罐啤酒喝喝，他会觉得更像个人。这只是我个人的意见，我相信他们一定会激你的。”

哈力怔怔地望着安迪，好像被斧砍了一下那样。“不会吧，免税？”他说。

我曾经和当天也在现场的几个人谈过——包括丁、圣耶和波恩谢——当时我们都看到同样的事情，有同样的觉。突然之间，就变成安迪占上风了。哈力腰间着枪，手上拿着警，后面站着老友史特，还有整个监狱的理当局在背后撑腰，但是突然之间，在亮丽的金光下，这一切都不算什么。我到心脏快来了，自从一九三八年，囚车载着我和其他四个人穿过肖申克的大门，我走囚车踏上运动场以来，还不曾有过这觉。

安迪耸耸肩“那你可以去问税捐，他们会免费告诉你同样的事情，事实上，你不需要我来解说，你可以亲自去调查。”

“如果你控制得了你老婆，就可以把钱给她。”安迪说。

“闭嘴，你这鳟鱼！”哈力说，看也不看他，杨勒满脸通红，闭上嘴。有些警卫喊他鳟鱼，因为他嘴厚，睛凸。哈力盯着安迪看“你就是那个杀掉老婆的聪明银行家，我为何要相信像你这样的聪明银行家？你想要我跟你一样尝到铁窗滋味吗？你想害我，是不是？”

“免税，”安迪说“税捐一分钱也动不了。”

“你怎么知这件事？”

杨勒说：“他以前在银行工作，我想他也许——”

麦德开始把他拉下去，哈力却只是站在那儿不动。有一阵，安迪好像河比赛的那条绳，在他们两人之间拉扯着。然后哈力说：“麦德，停一会儿。你说什么？”

“闭上你的鸟嘴！”哈力吼，麦德闭嘴。哈力看了安迪一“你刚才说什么？”

“我认为你在撒谎。”哈力说，但他只是嘴，由他脸上的表情可以看他其实相信安迪的话。哈力丑陋的长脸上开始浮现些微激动，显得十分古怪，在哈力脸上现这样的表情尤其可憎。他之所以激动，是因为看到了希望。

“你他妈的，老用不着谋杀老婆的聪明银行家来教我黑熊在哪里拉大便。”

安迪静静地说：“如果你因为逃税而坐牢，你会被关在联监狱中，而不是肖申克，不过你不会坐牢。馈赠礼给偶是完全合法的法律漏，我办过好几十件…不，是几百件这案，这条法令主要是为了让小生意人把事业传下去，是为一生中只发一次横财的人，也就是像你这样的人，而开的后门。”

安迪以冷静自若的神看着哈力，这已不只是三万五千元的事情了，我们几个都同意这。我后来不断在脑海中重播这段画面，我很清楚，这是一个人和另一个人的角力，而且安迪步步、力推的方式，就好像两个人在比腕力的时候，者把弱者的手腕压在桌上的情形。哈力大可以向麦德，让他把安迪扔下去，事后仍旧采纳安迪的建议。

“你他妈的儿！”哈力吼。

“不，我没撒谎。当然你也不必相信我，你可以去请律师——”

下，”他还是用一贯平静镇定的声音说“那么没有什么理由你不能全数保有那笔钱。最后的比数是：拜·哈力先生三万五千，山姆大叔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