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往外走时，听到叶青小芳异同声地说：＂ＢＹＥＢＹＥ。＂

＂你一女的，天天忙忙叨叨的累不累呀――我给你现钱，你回去慢慢吃利息去，闲的时候，自己数数，多好，再说，你现在这么多事儿，以后要是混不上一老公，那不是耽误了嘛！啊？＂

严峻说：＂你以后你最好别给人家设计厨房了。＂

赵玫说：＂我从你话里已经听敌意来了。＂

小芳说：＂人家看了半天，对我说，这人的命太怪――我看到了很多小东西――我问他，是什么？那人说，看清楚了，我看清楚了，是一万只大苍蝇！＂

＂到底去哪儿呀？＂钟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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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芳，他骂你！＂叶青说。

＂我老公？得了吧，再过一段儿，我就没老公了。＂

众人笑了。

＂一边儿呆着去吧你――＂小芳说。

＂当然是公的了。＂小芳说。

小芳和叶青相互看了一笑了。

＂最差也得是一七品芝麻官吧？＂鱼说。

＂得了吧你――你喝什么？＂

＂你还有别的事儿的吗？＂小芳不客气地问鱼。

一个大婆儿俱乐了，我负责帮你们到小伙，免费。＂

小芳和叶青一齐笑了起来。

＂那是什么？你要告我，我就给你算命的钱。＂

大家笑了。

＂你是不是又柳着小姑娘去迪厅了，不要脸的东西，我当初怎么会跟这个禽兽混在一起，想想就恶心，知为么什么吗？我告诉你一事儿啊，鱼，昨儿我们去看了一算命的，我告诉他你的生辰八字儿，替你算了一卦，你猜猜看，你前生是什么？＂

＂ＢＹＥ你妈的ＢＹＥ！＂鱼夺门而。

鱼转向叶青：＂叶青，你的意见呢？＂

钟辉大手一挥：＂这样得了，就香港城吧，上车吧，车在那边。＂

这一帮人里有赵玫、莉莉，还有一个一副成功人士的打扮的钟辉，还有一老姑娘孙小梅，旁边一个长得特难看的男叫严峻。

不远，停着钟辉漂亮而宽大的国车。

＂那你告诉他，让他把我那一万个傍肩儿的命也算一下！＂

＂不是――＂叶青纠正他。

鱼却唱起来：＂给我一杯忘情，让我一生不泪，＂他停了一下，＂哎，有忘情吗？给我一杯，我想喝儿――然后到外面去任雨打风。＂

＂哎，真的，我说的那事怎么样了？＂

＂小芳，别忘了，当初要不是我给你一笔钱，你能有今天吗？＂

＂我连着找了仨男朋友都是厨，现在全了，痛定思痛，我觉得我的生活之所以不幸的源在于嘴馋，误以为厨和他们所来的是一东西，所以，现在，我对和厨有关的东西抱有很的敌意！＂

＂这用不着你，我再次肯求你一边呆着去。＂

＂不是――我是说破锅自有破锅盖儿，咱别自己窝里哄起来就行，你说是不是，小芳？＂

＂这不别人我不放心嘛。＂

＂赵宇也不是傻瓜，他不会信的，你去别的地方转吧，嘛老围着我们转，累不累呀？＂小芳有不耐烦地说。

赵宇拉着柳燕从＂烈庆祝建筑学院建校三十五周年＂的横幅下走过，昔日校园在赵宇里竟显得那么不真实，他已记不清他是如何在这个地方混过四年的了，倒是柳燕不时指指，对他说他们曾在哪里见面，曾在何时散步之类的话，两人走了几个回来，终于，赵宇找到自己的同学。

＂真的。＂小芳替叶青说。

＂以后你别谈这事儿了――我们谁也不会答应你的。＂

＂你要是这么说，那我就太对不起了，我还真给忘了。＂

＂我正减呢！对我来说，一起去喝西北风是最好的选择了。＂赵玫吵吵。

＂钟辉，你自己说吧，哪儿吧，同学里可就你一人儿真抄上了，别问我们了，你说吧。＂严峻说。

莉莉笑了起来：＂我无所谓。孙小梅，你呢？男朋友问题解没解决？＂

＂真的？＂

＂在我们设计院，我专门负责厨房分――知我怎么办吗？我想了个办法，把厨房设计成三角形的，火在中间，叫那帮厨天天围着火转，烤死他们！另外，三个角是垃圾桶，烤不着就熏死他们――＂

＂你想留着给你老公当二房呀？＂

＂行啊，你们这大婆俱乐早晚改名叫过河拆桥俱乐算了――早知就不应该对你们好――我们家老太太就对我说，别找搞艺术的，她们全杨。＂

＂我？我不知啊？香港城怎么样？严峻，赵宇，你们挑吧，我告诉你们，今儿除了向我借钱以外，怎么着都行――女士们，你们说吧，去哪儿吃？＂钟辉说。

＂我们都转了好几圈儿了，没什么意思。＂孙小梅们说。

＂我可跟赵宇说你们都答应了。＂

＂当然有啦――你放心，我上就走，办我的事儿去――再见啊。＂

＂是吗，鱼？＂小芳问。

＂我的意见，你喝忘情儿去吧，多喝儿，喝完就好了，这么天天胡思想的，早晚得得病――真后悔当初把小芳介绍给你。＂

＂得得得，你不就是拿我踪你们说事儿嘛――这样吧，钱我照付，你去找那算命的，问问他，是公苍蝇还是母苍蝇？＂

＂没戏――你想的倒！＂